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掌里多了一截皮質的帶子:?
低頭:救命,項圈,鏈子還是鐵的。
嵇語就這樣側頭,從下而上地看他,那雙小狗眼睛裡滿是依賴地欲色:「可以給我帶上嗎?」他壓著嗓子,湊到沈瀲初的耳邊,低聲叫道:「主人。」
「……」沈瀲初深吸一口氣:這樣的調情對他這樣純潔可愛的小朋友還是過於超前了。
嵇語牽著他的手,把項圈套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扣上鐵扣,鏈子的另一端塞進沈瀲初的手裡。
眼看著事態就要高開暴走,可偏偏,上天不大眷顧某隻小狗。
敲門聲響起,打破滿室曖昧的粉紅泡泡。
嵇語很是幽怨,他恨不得一拳打爆這個世界,眼看著沈瀲初的眼神越發清醒,他開始耍無賴:「瀲瀲,你要他走。」
說著那人又敲幾下。
沈瀲初將某隻欲求不滿的狗狗塞進床底下,將床單放下來,情場浪子沈瀲初頭一回覺得有些荒謬:不是,他把人藏起來幹什麼,搞得像是偷情一樣。
露出一個門縫,是江隅。
他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門口,端的是冷靜自持:「牛奶。」
「?」沈瀲初接過來,站在門縫處,沒有讓人進來的意思。
「有點事情,找你談一談。」
沈瀲初搖頭。
「我背後的傷……」
沈瀲初即使打住:「進來進來進來。」
這事情說起來,嗯,沈瀲初那天晚上喝了酒,加上某人刻意引導的緣故,玩得有點過火,那支用來調情的蠟燭有些不受控制,他的背後不小心燙傷。
沈瀲初沒有暴力傾向,所以會有一些愧疚。
兩人坐到床頭沙發上,沈瀲初瞥到床下微微露出的一點毛茸茸,乾脆利落地用腳踢進去。
「傷口有點痛。」江隅嘴角抿起,看起來有些困擾,但是能看出來並不是很想麻煩人。
「我給你上藥?」
江隅點點頭:「好,抱歉,位置有些特殊,我自己來會有些麻煩。」
「沒關係,畢竟是我留下來的。」
床底下的嵇語:?
江隅?那個整天一張死人臉的江隅?他早看出來這個賤人不懷好意了,竟然用這種見不得光的下賤手段勾引瀲瀲!
江隅聽到指令,趴到床上,然後撩開後背的衣服。
很大一塊,有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