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就對了。」
白燁將精神體收回識海中,沿著樓梯朝著下層走去。
通過上層的幾層樓梯,兩人來到了一處上鎖的房間。
白燁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鐵絲,對著門鎖就是一陣擺弄。
「這了,怎麼還有這種幾萬年前的老式門鎖。」
「可不嗎,皇宮的破爛可都堆在這了。」
白燁回應著晉遲桉的話,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咔噠」,門鎖被他撬動開來。
推開咿呀作響的房門,一處一眼便能望到頭的房間出現在兩人眼中,一面頭頂著一隻蛇眼的全身鏡正對著床鋪。
白燁掏出一張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鏡子上的污垢:「行了,把你要找到,通過精神力傳達給他吧。」
「這是又是什麼,童話里的魔鏡嗎?」
晉遲桉有些遲疑地撫摸上頭頂的蛇眼,只見那原本緊閉的眼睛瞬間眨了幾下,沖他拋了個媚眼。
「這可是一世皇后留下的遺物,你小心點,別給她戳瞎了。」
白燁拍開晉遲桉撫在鏡子上的手,提醒道:「你只要讓她感知到你精神力傳達的信息就行,你們嚮導都會的吧。」
順著他的話,晉遲桉半信半疑地探出精神觸手,將其得到的精神力信息都放到了觸手的前端。
就在他緩緩靠近鏡子時,頂頭那隻蛇眼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將他的精神觸手吸入眼中。
隨即,原本照映著兩人的鏡面逐漸模糊,變化出了東區花園的模樣。
高聳的玫瑰花叢中,奧什塔緩緩腿去上身的衣物,漏出了滿背的精神烙印。
其中,一道型似老虎的圖騰尤為明顯地泛著紅光,有種要向外脫離的架勢。
奧什塔沉著臉,像是在極力忍受著烙印帶來的疼痛:「這幅身體與烙印的相融性太差了。」
「是你大意了,你不該強行控制那頭白虎的意識。」隱匿在暗處的布萊登時間顯露出全貌,同奧什塔抱怨道。
「閉嘴吧002,這幅身體可是你找的。」
「你知道的,這和身體無關。你奪取他精神烙印的時候本就處在試驗期。」
「嘖。」奧什塔不耐煩地撕開衣物,躺在了鋪設好毯子的地面上,而他身旁還出現了個人的人影。
晉遲桉本想著讓鏡子放個遠景,那隻蛇眼便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那般,將另一人的身形全部顯現。
定睛一看,那身著著晚宴禮服的少女,正是今日戚綰口中失蹤了的晉眠。
晉遲桉不由得攥緊了手心,只見鏡子中的奧什塔逐漸昏睡過去,全身上下的精神烙印朝著晉面的身體轉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