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晉眠便從昏睡中醒來。
混沌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轉而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看來這個身體還算不錯,不愧是和他同屬一個家族的嚮導。」
奧什塔感受著這具身體的變化,而那轉移的精神烙印在身體交換的過程中,分出了一股異樣的精神力。
隨著精神力的溢散,奧什塔也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隨即掐斷了那支分散出的精神觸手。
「烙印鬆動了,看來是他來了呢。」
奧什塔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僅一瞬,原本播放著畫面的鏡子便恢復了原貌。
「沒了嗎?」晉遲桉朝著頂頭的蛇眼問道。
蛇眼眨巴了下眼睛,表示出她眼中的無奈。
晉遲桉只好嘆了口氣,心裡邊構想著下一步的計劃。
正當他想的入神時,垂下的手臂傳來痛感,轉頭望去,手臂上出現了兩個蛇咬的傷口。
而罪魁禍首,一條黃金眼睛蛇,正支著脖頸,死死地盯著他的動向。
「毒蛇……」晉遲桉面露難色,看著一副攻擊狀態的眼睛蛇和手臂的傷口。
不料,一隻蛇鷲憑空出現,將黃金眼睛蛇按在了爪下。
白燁有些緊張地握住了晉遲桉的手臂,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支蛇毒血清,注射入他的靜脈:「沒事的遲桉,我帶了血清,你不會死的,你別告訴費利克斯好不好。」
晉遲桉有些失語地看著他那百寶袋般的禮服口袋:「你還隨身帶血清?」
「阿芙洛蒂經常咬我……」白燁有些尷尬地捋了捋頭髮,轉頭背對晉遲桉,朝著眼睛蛇惡狠狠道:「變回人型,不然就把你吃了。」
第26章 皇室獸人(二)
在他的恐嚇下, 瘦小的黃金眼睛蛇變回人型的男孩模樣,一頭蓬鬆的金髮蓋住他那銳利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兩人。
「這是我的房間, 是你們先闖進我的房間。」
小男孩露出獸牙,就要咬向白燁,卻被蛇鷲的爪子按住了喉嚨, 乏力地喘著粗氣。
瞧著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白燁小心翼翼地撩起了他那亂糟糟的劉海, 有些嫌棄地審視著他那張染上污垢,卻又不失精緻的臉蛋。
「你房間的床頭櫃後邊有個給老鼠洞安的門。」白燁平靜地陳述著。
男孩卻是一臉震驚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是我裝的。」白燁將精神體收回識海,輕車熟路地從床底下拉出個板凳,坐了上去。
「我老婆以前就住這個房間。」白燁說著,轉動下了左手無名指的蛇型戒指:「我那會怕他餓著, 就裝了個老鼠洞,天天往他房裡塞白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