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連打開與上級連線的光腦通訊,同與其對接的士兵說道:「麻煩通知查爾斯中將, 請來一下特殊病房。」
「好的, 正在聯繫查爾斯中將。」
在兩方的對接下, 暫不過多時,兩人所處的病房門便被打開。
查爾斯身著伊斯坎的軍裝, 帶領著兩名執槍的獸人護衛進入病房。
當兩人雙眼對視上的瞬間,查爾斯出聲詢問道:「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費利克斯在哪。」
突然重疊的話讓兩人先是一愣,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沉重。
只見原本試圖將此事搪塞過去的查爾斯彆扭地別過臉,有些不願意面對晉遲桉那審問犯人般的嚴肅表情。
在他的再三猶豫下,一道來自伊斯坎皇帝與房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相伴響起:「告訴他吧,事情的緣由他有權知道。」
查爾斯轉頭看向突然闖進來的阿芙洛蒂,最終在他的許可下鬆口:「由於在帝國首都一區執行的異族清掃行動出現重大失誤,關係到兩國利益問題,聯盟因此終止,聯合軍也就此強行解散。」
查爾斯的眼底划過一抹擔憂,在停頓片刻後繼續道:「有關利益的問題的其一,是帝國皇帝在此次事件中被異族挾持,其二,便是參與宴會的貴族大量死亡一事。而這件是,與你有關……」
「大致情況就是我們和帝國鬧掰了,帝國將貴族的死因歸結為伊斯坎的軍隊的行動不當。」阿芙洛蒂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完全沒有一國儲君的模樣。
當他再次看向晉遲桉時,眼神中透露著看待野生兔子從毒蛇身前跳過的有趣:「還有就是,他們在死去貴族的屍檢中檢測出了你的進攻型精神力,且關聯貴族數量眾多,將你斷定為帝國一級罪犯。」
阿芙洛蒂用食指輕撫著嘴唇,略帶玩味地看向面露難色的晉遲桉:「所以你是準備回帝國軍部,還是……」
「費利克斯他人在哪。」
晉遲桉用一記眼刀回應了阿芙洛蒂的問題。
「他們已經告訴你了不是嗎,他失蹤了。因為在戰場中檢測出異族的時空傳送裝置,費利克斯只身前往攔截,這就是你們帝國給出的答案。」
阿芙洛蒂推開查爾斯泡好的茶,起身走到晉遲桉跟前,將一對蛇眼對準了晉遲桉的雙眸:「和他結下精神烙印的你,難道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嗎?」
面對來自阿芙洛蒂的質問,晉遲桉有些不解地仰頭看向他的豎瞳。
只見阿芙洛蒂朝身旁的士兵做了個手勢,對方便化作一條隕石色邊牧,湊到晉遲桉的身側,轉圈地嗅著他身上的氣味。
「確實有元帥的味道。」隕石邊牧朝阿芙洛蒂的方向點了點頭,隨後又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但是很奇怪,這股氣味淡得不像是結合過的樣子。」
聽到他的回答,阿芙洛蒂微微眯了下眼,轉頭看向晉遲桉:「結婚四個月,你們沒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