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難怪。」阿芙洛蒂撩起垂落在耳邊的金髮,有些嫌棄地談論起自己的小兒子:「真沒用,四個月了連床都沒上過,一個王儲都生不出來。」
聽著伊斯坎皇帝那輕佻的話,晉遲桉不自覺地紅了耳根,扯開話題道:「費利克斯的精神烙印不在我這裡。」
「這個我當然知道,費利克斯都和我說了。」阿芙洛蒂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髮:「打破單向烙印的唯一方式便是收益方自願結成雙向烙印,而你作為單向契約的最初收益方,烙印最終也會回到你的身上。」
「只不過……,沒上過床的話,可就麻煩了。」
在皇帝思索辦法的片刻後,一直安靜地站在兩人身旁的查爾斯打斷道:「不是還有帝國的那個儀器嗎。」
「什麼儀……」
晉遲桉的疑問還沒出口,病房的房門便被打開,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他的面前展開。
只見病房被整個屏障籠罩在其中,數名獸人士兵駐守在病房外頭。
面對如此大陣仗,晉遲桉不解道:「這是?」
「如果費利克斯死了,我們有必要要保護他的遺孀。而你現在是帝國的一級在逃罪犯,你的通緝令滿星際都是。這會讓你所在的飛行器隨時處在被星盜襲擊的風險內。」
查爾斯更隨著皇帝身後,與同在一側的晉遲桉解釋著其中的緣由。
在話脫口而出時,還要不停試探地看阿芙洛蒂的臉色。
就這麼在幾人的各揣心思下,他們來到了一處飛行器的實驗室內。
在無數藥劑的隨意擺放中,一座座立在實驗室中樣的精神儀器被封存起來,靜待著它的下一個使用者。
為首的皇帝超駐守在內的士兵使了個眼色,對方便很識趣地退出實驗室,獨留下晉遲桉三人。
「這是什麼?」晉遲桉的目光緊盯著這座儀器,眸色複雜地看著上邊複雜的儀器線路。
「這是在帝國西區房間裡搜刮出的實驗儀器,它的前主人正是帝國成員的主治醫師,塔利爾。」查爾斯解釋道。
「那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只有帝國皇室獸人的dna才能識別啟動儀器,這是塔利爾在此之前設置的條件。」
靠近儀器附近,晉遲桉得身體從中感受到一股暖意,當他試著探出精神觸手感應時,腦中的意識雲像是被關上水閘閥門那般,絲毫感知不到其中的精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