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被此話震驚到的秦父瞬間站起身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跟前乖巧的兒子,在眼底閃過一抹狐疑後,朝著秦樺的意識雲探入精神觸手。
直至一股不太熟悉的精神力能量傳達回他的意識雲內,他確定了秦樺方才並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樣了。」秦母下意識地抓住了秦父的手腕,一臉擔憂地看向對方為難的表情。
「的確是有精神結合的痕跡,只不過和正常情況下的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秦母著急地大聲質問道:「秦樺,你給解釋清楚。」
「就是爸說的那樣,我已經和人精神結合過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他是一個獸人。」
被這句話震撼到的秦母頓時眼前一黑,跌坐在身後的辦公椅上。
房間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起來,一向對他放養式的父親也變得嚴肅起來:「秦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
「你不知道。」秦父呵斥著,抬腳走到他的跟前,俯視著此刻正低著頭,坐在椅子上的秦樺:「我看你對你的精神病,是一點都不了解啊。」
秦父操控著精神觸手,從秦樺的意識雲中退了出來,嚴厲道:「為什麼不接受嚮導的精神疏導。」
秦樺有些彆扭地,摸了下後脖頸處微微發熱的精神烙印道:「我不喜歡。」
「你應該清楚,哨兵長時間未接受精神疏導後果。」
「我清楚的,父親。」秦樺的眼角微微泛紅,有些委屈地抬頭看向面前的父親。
「那你清楚和獸人結合意味著什麼嗎。」秦父的臉上划過一抹不忍:「這意味著你的意識雲永遠得不到疏導,而你們孩子也會換上皇室那樣的遺傳病症。」
「不會有孩子的。」反應過來的秦樺肯定道:「您放心,我是男性哨兵,他是男性獸人,我們是不會有孩子的。」
面對似乎抓錯了重點的兒子,剛剛從震驚中緩過來的秦母頓時覺著意識雲又開始混亂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辦地看向擋在兒子身前的丈夫:「還有別的辦法嗎,解除他們兩個的精神結合。」
秦父搖了搖頭,朝著秦母解釋道:「我並不了解人類與獸人的精神結合。」
「那小樺他……」
「媽,獸人的精神結合是解除不了的。」秦樺搶斷了兩人的交談,堅定地看向父親身旁母親道:「獸人的精神烙印是解除不了的,除非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