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意思就是,只有兩人的其中一方死去,精神烙印才會消失,而另外一方也會跟著死去。和哨兵嚮導的結合一樣,你是知道的。」
秦母晃了下身子,有些頭疼地看著一臉堅定的兒子,最終妥協道:「我們現在和伊斯坎的聯盟中斷,帝國嚴令禁止沒有帝國身份的獸人進入帝國星域,你說你們這種關係該怎麼辦。」
聽見秦母疑似鬆口的話,秦樺的眼睛亮起,其共感的精神力同時抬起低下的腦袋,親昵的蹭了蹭聲旁的母狼。
「他現在就在我們第一區!」
「你說他在第一區?」秦母有些狐疑地看著瞬間精神起來的兒子。
「嗯,一區軍部的重點監獄裡。」
伴隨秦樺的話音落下,周遭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位於正對面的秦母深吸了口氣,下意識抬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說出不符合貴族形象的話來來。
片刻後,率先反應過來的秦父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問道:「他是什麼人。窮凶極惡的罪犯?」
「不是的爸。」秦樺瞬間委屈起來,起身湊到秦父跟前,撒嬌道:「他是因為太想我了,只要見不到我他就會渾身痛,所以他才擅自闖入第一區的。」
「見不到你就會渾身痛?」秦父有些鄙夷地看著面前的兒子,對他那甜膩的形容不可置否。
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秦樺撩起了脖頸後的狼尾,將那道角雕圖騰的精神烙印露出,轉身讓其進入對方眼中。
「這是我們的精神烙印,能互相感知對方的情況。」
秦樺癟了癟嘴:「就是因為前幾日你們讓我從軍部離職,他感知到了我的狀態不好,才會擅自進入第一區找我的。」
「那你……」面對這不清不楚的情況,秦父有些啞口。
而秦樺一眼便看出了他表情里的擔憂,故意賣慘道:「就是你想的那樣。他現在被關進監獄裡,狀態很不好。而我又是和他共感的,他過的不好我就不好。脖子後邊的烙印也一隻泛痛。」
「你看。」秦樺扯低了下領子,漏出泛著紅光的精神烙印,委屈道:「爸,他在監獄呆一天,我就會疼一天。我都要疼死了……」
聽到這的秦母終於提起精神,走到秦樺的身後,輕輕撫摸起他那處泛著紅光的角雕圖騰。
眼看有戲的秦樺更加變本加厲:「媽,他要是在監獄裡死了,我也會死的。你也知道,一區的重點監獄,可不是人待的。」
面對秦樺的撒嬌賣慘,秦母也不復剛才的猶豫,轉而堅定地看向秦父:「去讓人安排一下,我要去趟一區軍部。」
「謝謝媽。」得到滿意的回覆,秦樺興奮地抱住了秦母,而一旁的精神體也同時咬向母狼的腦袋,高興地甩著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