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行事已暴露了,她也顧不得什麼臉不臉面的了,直接就上前一把就按住了時清雨還在翻看著的作業本,氣道:「你該不是能認得到全班每一個人的字跡吧?」
時清雨點頭,認真地糾正道:「基本上可以。」
關南衣啞住了:「……」
這老師真的是吃飽了沒事幹吧?
關南衣臉上帶上了些討好的笑,「別這麼較真吧,老師?」
時清雨:「不行。」
關南衣:「……」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說不行???這麼不給面子嗎。
關南衣嘗試著講道理:「老師啊,真的不是我不想抄,主要是一本語文書那麼多字,抄一遍就已經要半死了,更何況抄10遍。我在讀的是高二下學期,你也不是不知道學業這麼繁忙的,我哪裡還有時間抄課文啊?
我是上課下課記著時間來完成您老人家布置的作業,但我就這一隻手能寫字,還不說有別的那麼多門課需要學,實在是分身乏術,這不是有幾個玩的好的同學見我這麼悲慘,於是對我伸出了有愛的援助之手嘛。」
關南衣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跟人說話:「您老人家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成不成?」
時清雨:「不成。」
關南衣:「……」
時清雨看著她,道:「你不愛學習。」
關南衣就差翻個白眼了:「我怎麼就不愛學習了?天地良心吶老師,我要是不愛學習的話我早就輟學找工作去了,是,我承認我學習的態度不好,但我至少作業啊考試啊什麼的都是認認真真的完成吧?」
時清雨:「周測。」
關南衣一下閉上了嘴:「……」
媽的,早知道她就不交白卷了。
時清雨盯著她不放,關南衣實在是受不了她這個老師木著一張苦大情仇的死人臉盯著她的樣子,後背上的汗毛都要倒起來了。
關南衣有點沒招了:「…這事兒能不能翻篇?」
時清雨:「不能。」
她拿起了作業本,遞迴給了關南衣:「重抄。」
關南衣:「……」
關南衣慫了:「…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交白卷了成嗎?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別跟我這個扁擔倒了都不知道是個一的人計較成嗎?」
時清雨剛想說話關南衣就打斷她道:「你也別一口一個『不成』,『不行』,『不可以』了,要不我請你吃飯成嗎?我給你賠禮道歉,真的,我改還不成嗎?」
關南衣言辭誠懇,神色坦然,看樣子是真的怕了抄書這件事了,時清雨定定地看了她兩秒鐘,其實抄書並不是目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關南衣的性子太過衝動太過急躁了點,抄書練字是最為平心靜氣的一種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