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時清雨的冷淡,只是抬手摸著自己有些刺手的短髮,對時清雨笑著,「大晚上的看這些很容易上火的。」
時清雨:「你可以不看。」
「不看的話更容易睡不著。」關南衣吧唧了一下嘴,「我在局子裡面可是蹲了四年多啊,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懂嗎?」
時清雨不解風情道:「不懂。」
關南衣:「……」
關南衣攤手:「好吧,那我們換個話題:今晚上我還是睡客房嗎?」
時清雨冷冷地看著她,好像對於她的問題覺得有點愚笨一樣。
關南衣不睡客房睡哪裡?
「害我說啊時老師啊,人說活著啊有時候就不要那麼口是心非,你說你都把我帶回你家的你難道就對我沒有別的什麼想法嗎?」關南衣苦口婆心道,「就我這如花似玉的美貌擺在這裡的,頭一晚你覺得不好意思就算了,這都第幾個晚上了?你都還能忍得住不下手?」
關南衣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她,好奇道:「你老人家該不是真的哪方面有問題吧?」
這問題她早幾年前就想問時清雨了。
除了時清雨身體有問題這一個理由以外,關南衣實在是想不出來時清雨不近男女/色的別的理由了。
一個人,活在世上居然可以活得這麼清心寡欲的,就是尼姑看了也會嘆為觀止的。
格外早熟的關南衣對此佩服不已。
聽完了關南衣的話,時清雨像是被冒犯了一樣,但是縱是她薄薄的嘴唇已經被氣到繃成了一條直線,最後她也到底是沒有捨得對關南衣說重話。
她選擇了一言不發。
畢竟這個人是關南衣,關南衣的那張嘴……的確是很讓人頭疼的。
見時清雨不說話,關南衣又得寸進尺道:「你該不是就是想我主動一下吧?大姐你真的不至於跟我來玩這一套欲擒故縱,你要是想搞我的話你就直接點說,我也饑渴了很久了,正好你來讓我爽一把的我也不虧,哦說起來的話你家裡有指/套嗎?」
關南衣自言自語道:「畢竟我這麼嫩的,萬一傷到我了之後就不太好了。」
眼見著關南衣的話越說越離譜的,時清雨終是沒有忍住,冷聲道:「閉嘴!」
要是換了個人來的話絕對是會被時清雨冷若冰霜的樣子給嚇到的,但是關南衣不會,關南衣早在七八年前的時候就一直在時清雨暴怒的邊緣上瘋狂的試探著,作死作到現在,她對時清雨的脾氣還是很有了解了。
就比方說現在,時清雨看著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她也真的只是想她閉嘴而不是在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