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劉逸拒絕了,說到談生意,他才是最追求利益的那個人,「我去黑/市上買個身份證回來當法人也花不了幾個錢。」
「但你也洗不了幾個錢。」關南衣很聰明,很多時候她都是這樣聰明的過了頭,「我出面,用我的名義,你會幹淨的很多,不是嗎?」
半晌,劉逸也只是道:「我要想一下。」
話說到這裡,其實也不應該再往下談了,所以劉逸又改了話題道:「說起來剛剛派出所那個女的,長那麼漂亮,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時清雨的心忽然被人抓住了。
關南衣也被問住了。
隔著一個拐角,當事的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等了許久,時清雨才聽到關南衣回答道:「…她不會喜歡我就可以了。」
抓住時清雨心的那隻手使得力更大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關南衣會這樣回答,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偷聽。
又為什麼…會有些期待與害怕。
***
不是周末,兩個人出來的也比較早,所以路上不堵,很快就到了之前關南衣讀高中的學校。
兩人找了位置停好了車,下了車後關南衣卻站在車旁許久沒有動,有些出神地抬頭看著學校大門口的那幾個大字。
其實畢業到現在也有那麼些年了,這麼久也不是沒有路過這所學校過,但每一次她都不敢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裡光明正大的去看那所校門,因為她記得好像就是從離開那個校門的時候起,她所有的人生軌跡便發生了改變。
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只能說對於那個時候的她來說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時清雨見她站那發呆也不奇怪,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旁,陪著她站著,許是過了幾分鐘,又許是過了十幾分鐘,關南衣才回過了神,或許是這一刻有了時清雨的陪伴,又或許是經過了牢獄之災後她看清了很多,所以她才會輕聲對時清雨道:「我其實很怕回來的…」
時清雨站在她身旁,身形筆直,面部冷毅,聽到關南衣的話後她只是側過了頭來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又轉了回去,沒說話。
關南衣又繼續道,「我害你丟了工作,壞了名聲……」
雖然這件事時清雨從來沒有怪罪過她,但她心裡很清楚,很明白那樣優秀的時清雨當初是因為什麼而離職的。
還不是因為她。
其實那時都快畢業了,鬥了小一年,斗到最後關南衣也沒把時清雨斗得贏,不過雖然是沒有斗贏,但她仍舊是樂此不疲的喜歡打嘴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