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點了點少年的脊背, 沈臻至望向少年。
他低著頭, 軟軟地靠在男人膝上, 一副暈暈乎乎的樣子。
若不是清楚少年並沒有喝酒,沈臻至幾乎要以為趴在自己腿上的是個酒鬼。
不過……既然少年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倒是方便了他。
曾經肖想過無數次少年翅膀的他,直到剛剛才第一次摸到, 不將少年的翅膀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探索一遍,他又怎會輕易滿足?
完全忽略了少年之前只給摸2分鐘的話, 沈臻至捏了捏少年的翅膀, 小心地將少年放在手上, 開始繼續觀察起少年漂亮的翅根來。
察覺到自己被挪動, 江畫迷迷糊糊地抬頭,在得到更炙熱的感情時, 神思又重新歸於混沌。
他嘗試著,摸了摸少年接近翅根的地方,那地方一被觸碰, 就瑟縮地抖了抖。
沈臻至變本加厲,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原本因為觸碰結束而稍稍平靜下來的翅膀,瞬間開始抖動起來。
那翅膀左搖右擺,想要遮住自己靠近翅根的地方,卻始終無法做到,反而因為這樣的舉動給沈臻至大開了方便之門。
沈臻至鬆開那隻被一直捏著的翅膀,拿起了另外一隻。
剛一捏住那隻翅膀,原來安安分分裝死的翅膀像是知道了什麼一般,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可翅膀無論如何掙扎,都敵不過沈臻至的輕輕一捏。
將稍稍靠近翅膀根的地方一捏,原先還掙扎的翅膀頓時一僵,隨後更猛烈的掙紮起來。
對這樣的掙扎輕車熟路,沈臻至再一捏,也不知是捏到了什麼地方,整隻翅膀便軟趴趴地跌在沈臻至手中。
趁此機會,沈臻至捏住翅膀邊緣的手緩緩上移,直至碰到了少年的翅膀根。
只不過是輕輕一碰,原本沉浸在感情中的少年便驚得幾乎要跳起來。
身後的翅膀胡亂拍打著,卻始終無法讓男人的手放開。
沈臻至強硬地將用手捏了捏翅根,隔著衣服在少年背後摸索著。
伴著少年極低的嗚咽,這場漫長而又短暫的觸摸終於落下帷幕。
「Y」「X」D」「J」。
被那種尖銳的刺激感驚醒,江畫驚慌地扑打著翅膀,連忙飛到了離男人遠遠的地方。
看著拉起被子一角拼命鑽進去的少年,沈臻至忍不住輕笑一聲。
他也沒有繼續打擾內心慌亂的少年,而是掀開被子,準備睡覺。
看著男人朝自己走近,江畫緊緊地蓋住被子,防備地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在他的視線中,男人掀開了一角的被子,坐了進去。
「崽崽,你要睡覺嗎?」
男人坐在床上,溫和地詢問。
「不睡。」
江畫搖搖頭,目光依舊防備。
看出了少年的防備,沈臻至並沒有離少年很近。
「崽崽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江畫默默地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