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順著沈臻至的話往下回答。
「因為……這裡太陌生了, 我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出現在外面, 什麼都不能幹, 也不能吃東西……」
他斷斷續續地敘述著導致自己會產生這個想法的種種原因。其實這些原因單個看起來都令人啼笑皆非, 但當一個個因素合起來後,也許就變成了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原因。
說著說著, 江畫又開始沮喪起來。
沈臻至仔細聽著,並未覺得有任何不耐煩,等到少年將那些讓他想要沉睡的原因一一訴說完成, 他才緩緩開口。
「崽崽在這個世界裡並不是一無所有,至少崽崽還有我不是嗎?」
聽到這話,江畫心中一暖,即使知道男人不可信,但他還是有了個心理安慰。
男人伸出手,將小小一隻的江畫捧到自己面前,他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溫柔地戳了戳少年因為沮喪而垂在手心中的翅膀。
「崽崽是可以相信我的,我能幫助崽崽,將目前困擾崽崽的事情解決。」
江畫愣愣地抬頭,看著目光真摯的男人。
他歪歪頭,有些不相信地詢問起來:「那你要怎麼幫助我呀?」
沈臻至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反而問了江畫一個問題:「崽崽,你喜歡幹什麼呢?」
這個問題把江畫給問住了。
看著手心裡的小少年呆呆望著他的樣子,沈臻至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道:「崽崽是我很重要的人,可以為我,留在這裡嗎?」
還沒回過神來,江畫又聽到了一句令人驚訝的話。
忽略前面沈臻至詢問的問題,他看著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氣呼呼道:「要、要不是你那麼不負責任,還老欺負我,我也不會想沉睡了。」
沈臻至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聽見了少年委委屈屈地控訴。
「明明之前說好要做父子,但後來,你一點責任都沒有盡到,還老愛欺負自己的崽崽,你、你就是饞我的翅膀!」
江畫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到最後,乾脆在男人手心裡轉過身,氣呼呼地背對著男人。
看著前方氣得不停顫動的小翅膀,沈臻至頗為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他戳戳又自顧自開始生氣的少年,非常熟練地道了歉。
「崽崽,我錯了。」不太擅長道歉的霸總沉吟片刻,非常沒有靈魂地翻開手機查了一下,「我不應該因為工作忙而這麼忽視崽崽,也不應該只饞崽崽的翅膀,而忽略了崽崽身心的健康成長,一切都是我的錯,請崽崽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