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認到最後,他的語氣平板得簡直像是拉成了一條直線一般。
聽到沈臻至的道歉,完全不清楚他還暗中查找了一番道歉語錄的江畫,才不信任地轉過頭來。
「真的嗎?」
沈臻至將手機迅速放到床頭,表情十分誠懇:「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崽崽?」
不說還好,一說,江畫就想到了以前和男人還不熟的時候被他肆意玩/弄,道歉認真,死不悔改的樣子。
他看著一臉認真的沈臻至,面無表情,翅膀卻忍不住在空中撲棱了幾下。
「你什麼時候沒騙過我,當初說不摸翅膀不摸翅膀,過了不到兩天又來戳,不讓摸我的……翅根,你還不是一上手就要摸?!」
被江畫用這種控訴渣男的語氣說著,即使臉皮厚如沈臻至,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著少年氣紅的臉頰,很是認真的忽悠起了少年:「我這麼喜歡摸崽崽的翅膀,這其實就是我喜愛崽崽的體現。」
少年撲棱了兩下翅膀,十分不信任地望著他。
沈臻至繼續忽悠:「你想想,除了摸翅膀的時候,我有過不聽崽崽的話嗎?因為我實在是太過喜愛崽崽,所以才會如此情不自禁。」
江畫睜著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似乎漸漸開始被男人的理論說服。
「是這樣的麼……」他歪歪頭,有些疑惑不解。
「當然。」沈臻至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這也是我的疏忽,我誤以為和崽崽摸翅膀是培養感情的體現,每天就光想著和崽崽培養感情,沒想到,崽崽卻因此產生了誤會,這是我的失誤。」
江畫低著頭,不太好意思地聽著男人剖白心跡,在男人說到「和崽崽摸翅膀是培養感情的體現」時,他愣了愣,臉頰迅速燒了起來。
男、男人怎麼可以這樣說?
即使知道此培養感情非彼培養感情,江畫還是害羞得抬不起頭。
完全聽不進去沈臻至後面說的任何話,他默默地捂住臉,不可抑制地害羞起來。
摸翅膀這種事情,這麼可以被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呢?這、這樣說,就好像他和沈臻至,在還有父子關係的前提下,做著什麼不正當不和諧的事情……
感覺到身下的熱度滾燙起來,江畫驚慌地拍動翅膀,迅速地溜到了男人旁邊的被窩裡,裝死般的一動不動。
看著少年如此激烈的反應,沈臻至不由得有些疑惑,他俯下身,隔著並不算厚的被子戳了一下那鼓起的小小一團。【審核,我家崽崽還是個20cm的小人,不會有任何生理反應,鼓起的小小一團是受不是其他的東西謝謝。】
「崽崽,你怎麼了?」
曾經為了增進兩人之間的感情,丟掉自己節/操的江畫,默默地承受著自己帶來的苦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