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感謝了一下沈臻至的體貼,江畫抖了抖翅膀上殘餘的水花,將衛衣穿了進去,隨後,他用手在外面捉住藏在衛衣下的翅膀,艱難地將不斷掙扎反抗的翅膀拉了出來。
完成這一項大工程後,江畫才鬆了口氣。
他將剩餘的衣物穿上,再把浴巾重新掛好,才叫了一聲還在外面等候的男人。
「我洗好了……」
聽到少年嫩生生的小奶音,沈臻至眉頭微挑,總感覺這聲音中帶著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打開浴室的門,少年便拍打著翅膀,從浴室中飛了出來,一路上,還未被擦乾的水花隨著翅膀的拍打,實實在在地濺了男人一身。
沈臻至:「……」
看著急急忙忙想到衝到臥室里的少年,沈臻至無奈一笑,進入浴室,拿起了兩條特製的小浴巾。
拎著堪堪一隻手大小的浴巾,沈臻至叫住還停在半空中,想要坐在床上又有些猶豫的少年。
「崽崽,過來,我幫你擦擦翅膀。」
聽到男人的話,江畫才拋棄糾結,慢慢地飛了過來。
他本想推拒男人的好意,自己擦自己的翅膀,卻在觸及到男人目光的一瞬間產生了一絲遲疑。
也就是這一絲遲疑,讓沈臻至成功抓住了還在半空中揮動著縮水的翅膀亂飛的少年。
似乎是不好意思,坐在沈臻至手心中的少年臉頰微紅,一副想要飛走又不敢飛的樣子。
察覺到少年的猶豫,沈臻至輕輕地捏住少年,另一隻手拿起浴巾,開始輕輕地擦了起來。
淡金色的翅膀此時早已不復當初的漂亮,反而因為沈臻至毫無章法的擦法,顯得亂糟糟的,但卻別有一番可愛的意味。
發現男人已經開始動作,江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直接打斷。
感受著毛巾擦在翅膀上柔軟粗糙的觸感,江畫低著頭,臉不小心又紅了一大片。
雖然不是直接觸碰,但這樣……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按捺住心中不和諧的想法,沈臻至隔著變得有些濕的浴巾,忍不住揉了幾下。
恍如不經意的揉弄讓江畫的翅膀抖了兩下,卻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等將少年的翅膀擦個半干,沈臻至才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他看著乖巧在他手裡待著的少年,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擦翅膀過程中濕漉漉的翅膀抖過來水花弄濕的衣服,忍不住摸了摸少年還帶著些濕潤氣息的黑髮。
「崽崽,我先進去洗澡,等到出來的時候,可以踐行崽崽給我許下的承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