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至忍俊不禁,他將少年抱入房間內,坐到了不久前江畫才睡過的大圓床上。
「崽崽,今天還沒摸翅膀呢。」
聽到這句話,原本戳沈臻至手心戳得正開心的江畫抬頭望向男人,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那你只能摸翅膀中間,不要亂摸其他地方哦!」江畫抬起頭,想要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威懾男人,卻不知道,他這樣故意板著臉的神情讓沈臻至越發想要玩/弄他。
想著,沈臻至忍不住戳了戳少年不小心露出的肚皮。
被這麼一戳,江畫低叫了一聲,迅速地扯下了自己的衣擺,氣哼哼地瞪了男人一眼。
「再戳一下,今天就別想摸翅膀了!」
沈臻至眼中划過一抹笑意,面上卻認真點頭:「好的,崽崽。」
見男人一臉慚愧,江畫才有些滿意。
又和男人相處了這麼一段日子後,江畫覺得,自己已經摸清楚了男人的底細。
男人對他的容忍程度很高,哪怕自己惹惱他,也沒有任何懲罰,最多就是把自己拎過來狠狠rua自己翅膀一頓。
但對於如今已經不怕被人碰翅膀的江畫,這點懲罰完全不痛不癢。
雖然不太好意思說,但實際上,他現在還挺喜歡被男人摸翅膀的,雖然男人的手總是熱熱燙燙的,但摸在翅膀上總是格外舒服,而且被摸的時候,還有大量的感情入帳……
即使挺喜歡,但是被摸到翅膀尖尖和翅根的感覺,江畫還是有些受不住,不是他嬌弱,而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並且哪怕是順毛,父子之間也不會摸翅尖和翅根的,這兩處地方,是只有伴侶才可以摸的。
想到這裡,江畫的臉紅了紅,翅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蜷了起來。
對於他來說,未來的伴侶什麼的,說起來總是會讓人不好意思。
畢竟,他還只是個幾千歲的孩子呀。
心中思緒紛呈的江畫還在不好意思地想著未來,一雙溫暖的手,卻落在了他身後的翅膀上。
似乎是已經習慣身上人的愛撫,淡金色的翅膀緩緩舒展著,在發現手覆上來時,還忍不住在那雙大手上蹭了蹭。
翅膀上全是軟軟的絨毛,摸起來軟乎乎,毛絨絨的,沈臻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觸感,他並沒有在毛絨絨上停留,而是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被羽毛覆蓋住的翅骨。
觸覺敏銳的地方被這樣一捏,頓時軟了下來,翅膀像是沒了力氣,就這麼搭在男人的大手上,時不時害羞地蜷縮一下。
感受著指尖軟中帶硬的奇妙觸感,沈臻至一邊細心撫摸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少年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