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兩件事情做好後,他便走進了廚房。
……
手機中,還在陷入自閉情緒的江畫抱著大圓床上的枕頭,在那裡糾結來糾結去地翻滾著。
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熱度,還有噗通亂跳的心臟,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之前的事情到底有多麼羞恥。
越想越害羞尷尬,但江畫卻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繼續想著午休時的事情,像是自虐一般,腦內一直回放著當初尷尬的情景。
啊啊啊實在是太羞恥了!
將自己還殘留有紅暈的臉頰猛地蹭蹭懷中抱著的枕頭,低低地嗚咽起來。
他現在,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午休時發生的事情,再加上男人那種故作不知的態度,讓他遷怒到男人身上,連男人都不想看到了。
氣鼓鼓地想著一切的罪魁禍首,江畫像是把懷中的枕頭當做了沈臻至,在黑暗中狠狠地瞪了他好幾眼。
瞪完後,他才覺得舒服了一些,隨後,之前的再度襲來,讓江畫原本已經稍有緩解的情緒又變得羞恥,如此循環。
也不知想了多久,才勉勉強強把自己內心的羞恥壓下來的江畫探出頭,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陷入黑暗,攝像頭外燈光明亮,在手機的視角中,江畫以仰視的角度,看到了正抱著筆記本電腦在那裡敲敲打打的男人。
男人微低著頭,那張英俊挺拔的面容在陰影下,多出了一分神秘莫測的氣質,他垂眸望著電腦屏幕,似乎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苦惱。
還沒等江畫思考電腦里的東西,男人便關上電腦,將其放在了床邊。
不知為何,當男人垂眸時,朝手機中掃過來的目光,讓躲在APP中,確認男人並沒有打開手機的江畫身體一涼。
江畫正想躲入被子中,卻看到男人在床邊,拿起了一個與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玩偶。
男人拿著玩偶,伸出手摩挲著那玩偶的面容。
就在江畫疑惑他想幹什麼時,男人低下頭,狀似不經意地瞥了手機一眼,隨後,他親了一口那玩偶的臉頰。
躲在被子中伸頭偷看的江畫:「!!!」
他摸著自己似乎像是被人親了一口的臉,有些恍惚地看著男人的動作。
男人竟然,這麼變/態的嗎?!
江畫並沒有徹底切掉自己與縮小版身體的聯繫,因此,在一部分相較而言特別親密的接觸時,玩偶會共享江畫的觸感。
當然,江畫也可以共享玩偶的視野,但這項功能的開啟需要一定的能量,還在心心念念正常大小身體的江畫沒捨得開。
因著觸覺共享,有時候玩偶的感受,會原樣地返還到江畫身上,因而,江畫通過手機的攝像頭,看著不會動的自己,是如何在男人手中被不斷折磨的。
親了一口不會動的少年後,沈臻至微低著頭看了一眼早已亮起的手機,那裡面,縮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個頭的少年格外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