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某種心理,沈臻至並沒有提出要將錢直接轉帳給少年,而是選用了這種更直接,也更有效的方法。
「啊……?」聽到這句話,江畫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驟然一輕,微熱的觸感也從身後的翅膀上傳來。
他被男人捧在手心中,肆意把玩著自己的翅膀。
對於沈臻至心理一概不知,江畫卻也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男人今天……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樣?
想到之前和現在還不斷從兩人接觸之地湧來的濃重酸意,江畫原本想要抗拒的動作一頓,隨即放棄了抵抗。
被男人捧在胸前,江畫紅著臉,感受著男人急劇跳動的心跳。
每次被男人這樣抱在懷中,他總會有一種自己是在被人小心珍視著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在他遇到男人之前從未有過,因而江畫總喜歡待在男人懷中,並不只是喜歡源源不斷地吸收感情。
在這段時間中,他早已習慣與男人的親近,不,並不能完全說是習慣,它早已變成了一種深刻的依賴。
這種趨於不正常的依賴早在不知不覺間刻入的江畫的心中,恐怕直到沈臻至死亡,也無法擺脫。
但現在,江畫完全無法預見到未來的結局,他如今,早已被沈臻至所釋放出的感情團團裹住,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似乎是因為坦白的事情,男人這次的感情比以往的都還要激烈得多,但那些激烈的感情,落到江畫身上,就變成了綿綿細雨般的溫柔。
吸收感情吸收得不亦樂乎,江畫的大腦完全被沈臻至洶湧的感情所占據,幾乎不能再思考其他。
但……江畫迷迷瞪瞪地半睜著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眼眸中隱隱有些濕潤。
被男人捧在懷裡的感覺,讓他總覺得有些彆扭,卻也有一種被人小心珍視的感覺。
從記事起便開始遊蕩在宇宙中的江畫,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樣想著,他突然開心了起來,身體也因為感情不斷湧入的舒適感緩緩放鬆,到最後,江畫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於哪,只覺得渾身暖融融的,恨不得在那暖融融的地上打個滾。
迷迷糊糊地想著,思緒早已混沌的江畫傻乎乎地笑了起來,身體也隨著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而軟軟地趴下來,在男人的手心中打了個滾,翅膀也微微蜷縮著,等待身前人的愛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