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躺在自己手中,用他嬌嫩的臉頰時不時蹭蹭手心,沈臻至只覺手心微癢,原先心中澎湃的占有欲與摧毀欲隨著少年依賴的動作竟然漸漸淡去,隨後,他只感覺心尖悄悄地隨著手心細細密密地癢了起來。
就好像,被人用羽毛在心尖悄悄地撓了一下一般。
對於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沈臻至只覺得十分新奇,也十分有趣,但更多的,卻是對少年的滿滿愛意。
那種愛意並不完全算是愛情上的愛意,而是由一種親情和一種更深層次感情糅合而成,如果要舉個例子,或許是重度愛貓人士對她的貓主子那種,既想把它抱在懷裡好好蹂/躪,卻又懷著一種想要珍惜的心情,而有些捨不得的那種複雜感覺。
懷揣著這種奇異的感覺,沈臻至看著還時不時用臉蹭蹭自己手心的少年,只覺得心尖的那股癢意更加明顯,他將少年捧在手心中,正猶豫間,遲遲未得到愛撫的翅膀卻像是有靈性一般,用翅尖羞澀地勾了勾他想摸卻又有些遲疑的指尖。
被翅膀這麼純情的邀請,在反覆摸少年翅膀的加持下早已變成重度翅膀控的沈臻至哪還忍得住,他拋下還纏繞在心尖久久不散的感覺,伸出手,就摸了上去。
少年的翅膀依舊像之前一般柔軟,但其上的羽毛卻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摸起來更顯柔滑,在軟乎乎的羽毛中摸了幾下,便划過羽毛,輕易地抵達了羽毛後的翅骨。
少年的翅骨極為纖細脆弱,一被摸上去,甚至還會輕輕地顫抖著,沈臻至愛極了這樣的反應,他捏了捏少年的翅骨,隔著一層厚厚軟軟的羽毛,順著毛,從接近翅根的地方緩緩捏到了翅尖。
即使在迷糊之間,被這樣直直地捏著觸覺敏銳的翅膀,江畫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他勉力睜開泛著水光的湛藍色眼眸,霧蒙蒙地瞪了男人一眼,很快,便又被更加洶湧的感情沖刷掉了神智。
少年小小隻地癱在手心,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卻總是能令人感受到更加濃重的愛意與占有欲。
即使感情淡泊如沈臻至,心也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他停留在少年身後的手頓了頓,隨即便是更加兇猛的撫摸。
男人心中的愛意實在洶湧,原本江畫還能勉力將之完全收至體內,但如今隨著男人感情分量的增加,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吃不下的感覺。
若是感情一時之間不能被收到江畫體內,不過片刻,便會消散在空中,再也不剩半點。
即使處於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對於感情的使用簡直吝嗇到一個地步的江畫,也完全不想將這部分感情放掉,但若是不想放過這部分能量,只能加劇能量的消耗。
因此在下意識間,他的身體自動選擇了一種能夠顯著加劇能量消耗的方式:凝聚出完全體的身體。
身體採取的措施十分有效,很快,那些溢在體外即將消散的能量便被吸收到了身體之中,處於迷糊中的江畫,重新放鬆起來,甚至還愜意地在男人手心裡打了個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