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江畫都沒有任何反抗, 只是任由男人不斷深入,但當他察覺到侵略者的觸感時,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驀地紅了一大片。
在親吻的時候, 沈臻至一直觀察著少年的反應, 少年呆愣愣的, 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可即使反應過來了, 少年也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只是愣愣地靠在他懷裡, 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眸,顯得更加呆了。
沈臻至稍稍放下心,有些生澀地勾了勾江畫, 在得到江畫無意識的回應後,變得更為主動,也更加溫柔起來。
他環抱住少年纖細的腰肢,手放在少年背上,緩緩地安撫著,偶爾碰到翅膀,便會順手摸上去,淡金色的翅膀如同主人一般,愣愣地垂了下來,任由身前人的撫摸,摸到舒服處,還忍不住蜷了蜷翅尖。
從頭到尾,竟是沒有一絲厭惡與反抗。
短暫而漫長的吻結束,沈臻至將自己的唇移開,發出了曖昧的「啵」聲,被這麼一刺激,還在愣神的江畫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愣愣地看了男人一眼,緩慢伸出一雙手,撫上了自己的唇。
那雙淡色的唇經過一番碾/磨,早已褪去粉嫩,變成了更深顏色的粉紅,之前的動作似乎有些粗暴,他的唇有些腫,可沈臻至看著,卻更是生出了想要再度深/入的想法。
壓抑住內心的想法,沈臻至看著似乎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不懂的江畫,才開始訴說著自己也才剛剛明白的心思。
「我說要與崽崽分房睡,並不是因為不要崽崽了,而是……我對崽崽有非分之想,我想抑制住這種想法,才想與崽崽保持距離,可沒想到,竟然讓崽崽誤會了。」
聽著沈臻至的解釋,江畫整個人都有些茫然,過了好半天,他才聽懂是什麼意思。
他漲紅了臉,習慣性地躲進男人的懷中:「你、你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崽崽有非分之想?!」
看著少年並未因此疏遠的反應,沈臻至含著笑,緩緩安撫著靠在自己頸間的少年。
「可是崽崽,並不是我的兒子,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聽著沈臻至殘酷的話,江畫又紅了眼眶,他還沒明白男人話中隱含的意思,只以為男人還是不想要他。
「那你還說不是不要我了……」
聽著少年隱隱帶著哭腔的聲音,沈臻至嘆口氣,開始安撫起懷中性格敏/感的少年來。
「崽崽,我並不是不要你,我只是不想再和你做『父子』了。」
男人直白的話傳到耳中,江畫還沒來得及難過,沈臻至又開口了。
「崽崽,我想做你的伴侶。」
伴……侶?
沈臻至的話讓江畫一陣迷茫,甚至升起了一絲委屈,他道:「可、可我還小呀……我們不要做伴侶,我還做你的崽崽好不好?」
沈臻至看著懷中的少年,非常耐心而溫和地說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崽崽,當我意識到我開始喜歡你時,我們之間,就不可能再只是單純的『父親』和『崽崽』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