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聽得出來那是朱子然,卻不知道他們在他房間幹什麼。
屋裡齊銘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他淡淡開口:
「算了走吧,這房間乾淨的就跟沒人住過一樣,找不到的。」
秦野到這裡沒興趣再聽下去,索性推門而入,聲線微沉,開門見山地問了問:
「找什麼?」
屋裡的幾人都愣在那,捲毛在拉抽屜,小白在開衣櫃,齊銘正掂起桌上的一個杯子,蘇興樂坐在他床上,他們把視線轉向門口,氣氛忽然有些尷尬。
沉默大概持續了幾秒,幾人面面相覷,在那瘋狂交換視線:
小白:怎麼辦?我要關門嗎我要動嗎我要說話嗎。
捲毛:媽的完了,這一波要團滅,誰來出個聲吧……?
齊銘勇擔重任,心裡雖慌,面上風平浪靜,試圖把話題往另一個方向帶:
「你怎麼來了。杭柳呢?」
「走了。」
秦野無波無瀾地說出這兩個字,又挨個掃過屋裡的人,看起來心情不是太好:
「你們一個兩個幹什麼?」
現場的一二三四聽到杭柳下線的消息又是一怔,視線通通往秦野頭上瞥,那空條邊上的數字果然已經不再是零。
捲毛看起來想要說些話解釋,蘇興樂卻攔在他前面先一步開了口:
「沒什麼,有人買了個小額的秘卡,說是這房間裡有個道具,哪天走的時候沒準能幫上點忙,我們上來看看。」
秦野沒太深究這通解釋,他拿掌心松垮地搭著把手,也沒趕他們,回了一句就轉身走了:
「那你們慢慢找,別吵到我。」
對於他而言,房間不過是個睡覺休息的地,有床就行,哪都一樣,隔壁跟這裡差不了多少。
其他人看他轉身離開,有些意外,卻也鬆了口氣,至少秦野沒沖他們發火生氣。
他們懸著的心在秦野離開之後落了下來。
捲毛:「差點沒嚇死我。」
齊銘:「我本來以為杭柳還能撐上一段時間。」
小白把手舉出一個尖試圖表示自己有話要講,成功拉來了其他人視線。
「那我們還要繼續找嗎,似乎……好像……基本上已經翻遍了,剛剛那些箱子打開過了,衣櫃也很乾淨,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們原先想在房間裡找一找秦野留下的痕跡,借著那些蛛絲馬跡猜他到底喜歡些什麼,好對症下藥狠撩一波。
然而直到當事人回到房間他們也還沒找到。
或者說這房間裡根本就沒有那些東西,一切都是徒勞。
齊銘跟蘇興樂在這個臨時組的團隊裡偏靜,都道同性相斥,性格上的性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