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這一句聲音不響,但裡面摻了點不悅和暗裡的慍怒。
另一邊幾人統一被類似「警告」的話弄得靜了幾秒。
等秦野走後不久他們才重新出聲。
「什么小動作,你們誰干不道德的事了?」
朱子然起身,滿臉義憤填膺。
沙發後頭站著的蘇興樂話語輕淡:「誰知道呢。」他說著望向齊銘,被盯那個有點惱地笑看回去。
「怎麼,懷疑我?」
「沒,只是聽說你專業,不知道你能不能順道把那個人抓出來。」
「不就是你嗎,蘇醫生。」
他們話說得客客氣氣,卻又很冷。
小白跟捲毛覺得*味有點重,先一步撤出了掰頭現場,畢竟秦野走了,他們也沒必要再待下去。
可剛走了沒多遠,曲小白突然停了下來。
朱子然:「怎麼了?」
「他是不是還沒吃早飯,我去給他做點。」
小白說完沖他補了個笑,純良又無害。
朱子然站在原地默了默:你共進退的盟友也沒吃,站你跟前都不值得總有姓名,果然大家眼裡只有通關卡。
也太人間真實了。
他暗自思忖完,莫名又覺得哪裡不太對,想了想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那動作熟練的姑娘皺眉一頓,終於找出哪裡違和——
她不是不會做菜嗎?
那天的便當都是幾人合作才搞出來,她不過擺了個盤,這會兒開竅了?
朱子然雖然納罕,但也沒在放在心上。
畢竟大家都在為通關卡努力,夜裡苦學廚藝加技能點也不是沒可能。
另一邊秦野離開大廳本想再回三樓,轉念一想又停住步子去了側屋,他站在窗前抬手一推,隨後手拉邊沿腳踩窗台一躍而出,去了屋外。
因為大門還堵著,待在自己房間保不准又被那群人找上,他索性翻窗去了外頭吹風。
他們在那棟樓里憋太久,現下天光正好,白日頭下找棵樹靠一會兒,也好去去身上那些沉鬱疲倦,把狀態調好些。
小白在做完那一餐之後就去了三樓,可惜開門後看見的不是秦野而是蘇興樂,那短辮頹喪男人站在秦野屋子中央,見到她眼一眯,說了句「好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