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遲默卻問:「不可以,承認?」
姜言一:「……?」
沉默半晌,聞遲默又問:「還是我沒資格承……」
姜言一傾身過來,一把捂住他的嘴, 表情有些凶, 微擰向下的黛眉又顯出無奈,「聞遲默, 別說了……」
她開始懷念那個不怎麼開口的聞遲默了。
至少那個聞遲默不會裝可憐。
聞遲默卻執著地看著她,黑眸凝在她的唇,似是要等到她的回答。
姜言一沒辦法了,封在聞遲默唇上的手也不敢挪,只得挪動屁股貼向他,覆到他的耳邊,低聲回答:「可以承認。」
聞遲默眼睫一扇。
「但不要亂吃醋。」
「剛才是劉秘來替他的外甥問語訓的事。」
「對方還是個在學語期的孩子,為了了解情況才加的微信。」
「這個回答,聞總還滿意嗎?」
聞遲默沒說話,淡淡斜過眼瞧她。他的眉眼深而沉,像是霧中遠山,帶著濕潤氣息。
姜言一凝了一瞬的呼吸,才發現自己幾乎貼上聞遲默的耳垂。
沒出息地在想,這樣的距離,適合接吻。
還未來得及撤身,車子越過減速帶,將她帶向他。
聞遲默好整以暇地接住她,攬上她的薄腰。
姜言一身子又麻了,撐在那人胸口的手也被捉住,被他輕微一撥便失力地摔進他的懷中。
沒有支點,腰又被那人掌著,姜言一起也起不來,索性丟臉地埋在他微涼頸項,只露出兩片難耐抿起的粉唇。
那人低沉的嗓音透過震動傳來,教姜言一避無可避。
他說:「滿意了。」
他又垂低頭,「所以……」微涼薄唇貼在她的耳骨,輕語,「我有資格吃醋。」
姜言一心弦一緊,被他的呼吸染紅耳垂,卻是欲蓋彌彰地說:「吃醋又沒有規定。」
那人「嗯」了一聲,不再說了。
其實聞遲默知道姜言一要說什麼,姜言一也明白聞遲默在等什麼。
但他們默契地沒有在這個當下戳破那一層窗戶紙。
他們兩個的關係就這樣不清不楚,不近不遠地保持著,像一根被牽住兩頭的皮筋。
偶爾曖昧,偶爾疏遠。
聞遲默沒有準許姜言一搬離他的房間,她依舊睡床,而聞遲默睡去了沙發。雖於心不忍,姜言一也並沒有再開口。
之後的時間,他們各自忙碌。
聞遲默有開不完的會,討論不完的方案。
而姜言一白天偶爾給聞遲默當翻譯,晚上則給他上課。
空閒的時間用來給劉秘的外甥制定語訓的方向,寫課程總結,排課老師那也已經發來了新學生的資料,姜言一得提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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