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就傳來常衡悠悠的聲音:「廚房裡多得是,你就只管丟出去好了,我正好嫌那根太小。」
「你,你怎麼這樣?」孟梨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氣得轉頭想罵他,可又不想被灌一肚子水,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我,我不理你!」
然後把生薑往地上一摔,氣鼓鼓地跑回床上睡覺。
才一躺好,腳踝就被一把握住了,他嚇得立馬縮腿。
「別動,腿伸直。」常衡解下發冠上的髮帶,將孟梨的一隻腳踝,綁了起來,然後另一端就系在常衡的手腕上。
孟梨氣得要死,霍然起身捶床:「你綁我做什麼?!」
「怕你跑了。」
「……」
好一本正經的回答。
孟梨氣笑了:「你能綁我一時,那你能綁我一輩子嗎?!」
常衡思忖良久,才鄭重其事地望向孟梨:「我可以。」
「你可以什麼?你綁我一輩子,能照顧我一輩子嗎?」
「我可以。」
「以,以什麼身份?」
「師父,或者,朋友。」
就是沒有道侶,孟梨讓他滾。
常衡卻只是默默打了個地鋪,看來連同床共枕也不願意。
孟梨只覺得好像拳拳打在棉花上了。
他氣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看著常衡在燭火下,清俊溫和的面龐,乾淨得跟玉石一樣,真想把小道士的臉弄髒!
這個念頭才一冒出來,孟梨惡從心頭起,膽從天上生,竟當著常衡的面,把手往自己衣襟里一掏,岔著腿,對準常衡的臉。
他要讓常衡看個清楚,男人是怎麼幹那種事情的!
看常衡以後怎麼有臉回道觀,繼續當道士!
「你……!」常衡果然是受到了驚嚇,立馬翻身而起,俊臉瞬間就燒了起來,一邊躲閃,一邊厲聲勸阻,「阿梨,不可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