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真男人,又不是個太監!我長了這個東西,就是要用的!」孟梨氣鼓鼓地跟他嗆聲,「我可不像你!長了也白長!你還不如太監呢,人家太監是沒有,所以不能用,而你呢,明明有,卻不敢用!」
「你就是個膽小鬼!」
「阿梨!」常衡語氣沉了些,側耳聽見身後傳來嘰里咕嚕的聲音,頓時燒得耳根子通紅。他立馬抬腿就想離開,卻渾然忘了,自己的手腕,還和孟梨的腳踝綁在一起。
還是他親手綁的。
孟梨「哎呦」一聲,腳踝呲溜一聲,就被拽得拖下了床,常衡以為他受傷了,情急之下,立馬轉身,卻驚見不堪入目的一幕,驚慌之下,趕緊抬袖掩面。又羞又氣,語氣更沉了些。
「孟、梨!!」
「我怎麼了嗎?你我同為男人,我有的東西,你都有。你那麼害怕看我做什麼?我身上是比你多了什麼東西,還是少了什麼東西?」孟梨明知故問,還拿話激將他,「你不敢看我,就是你心裡有鬼!你心思不乾淨!」
常衡的胸膛劇烈起伏,氣都喘得比平日裡粗,忽然解開綁在自己手腕上的髮帶,抬腿就要離開。
他得趕緊去後院,打桶冰冷的井水,好好沖一衝,消消火才行。
「你敢走!你這邊一走,我立馬跑!」孟梨道,「你別以為我多麼喜歡你,巴著你,此生非你不可了,我告訴你,我才不稀罕你!」
「你喜歡我?」常衡震驚,喃喃道,「你真的,真的喜歡我?」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又驚又喜,忍不住連聲追問,「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討厭你!我年輕,長得又好!只要我想,我現在出去吆喝一嗓子,七、八個男人,那還不是隨隨便便?」
「七、八個……男人?」常衡突然就走不動了,腳下如同生了根一樣。聲音又沉又冷,「你還想出去找男人?」
「我找誰,你也管不著!」孟梨故意氣他,又加上手裡正玩得歡快,腦子也有點木,聲音聽起來黏膩得很,「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現在隨便從大街上拽一個,都比你強!」
「你還想隨便從大街上拽?」常衡霍然轉過身來,眼底蒙著一層猩紅,冷冷道,「孟梨,你知不知羞恥二字,該如何寫?」
「我自然知道,用不著你教!」孟梨身子發軟,索性用左胳膊撐著往後倒,揚起的脖子又白又細,十分修長,喉結精緻得很,幾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面色逐漸泛紅,唇色鮮艷,輕輕一張,就發出令人氣血翻湧的喘|息。
「你一個出家人,你敢看嗎?你敢聽嗎?你敢過來碰我嗎?你什麼都不敢,你就是個膽小鬼!」孟梨仰頭望著床頂,渾然沒注意常衡的眼眸已經浮起了很明顯的暗紅,還在緩步向他逼近,自顧自地低聲念叨,「太監都比你像個男人,太監都比你好……」
轟隆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孟梨嚇了一跳,剛要起身查看,驀然被一隻大手掐住了脖子,他一驚,下意識抬腿就踢,結果踢出去的腿,直接被一手抓住腳踝,按在了常衡的腰側。
都不等孟梨反應過來,常衡卻突然發瘋一樣,直接就吻了上來。
吻得非常用力,孟梨覺得嘴巴特別疼,他想推開常衡,可無論他怎麼努力,常衡高大的身形,就跟一座大山似的,死死壓制住他。
直到幾乎快喘不過氣來了,常衡才鬆開了他,氣喘吁吁,眼仁透著幾分不正常的猩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