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家家風傳統嚴謹,不至於封建,但有些事鬧到明面上,總歸讓孟菀音覺得不舒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沈念不禁想起自己和沈知序曾經的那段感情,稱得上荒唐。
甚至昨晚...
她咬緊了唇瓣,唇色泛白,有些痛,隱隱的酸麻。
像昨晚的某個瞬間。
原來那些在母親眼裡是不光彩的。
「我覺得這事兒應該問問二哥,也許不是您想的那樣。」
她扶著孟菀音離開偏廳,「媽媽,我先上樓換衣服,一會兒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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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回到臥室,脫了厚重的羽絨服,保暖的羊毛衫,室內很暖和。
到最後,上身只穿著件奶白色的小衫。
打開手機,屏幕上是昨晚收到的關於出國留學最後缺的那份資料的消息。
她想了想,手機擱在床頭櫃,進了書房。
書房就在隔壁,單獨砌出來,和衣帽間露台連通。
沈念在書房轉了一圈,最後在一頂書櫃前停下,仰起頭,幾乎能窺見資料的邊角。
只是書櫃太高,她踮腳都費事兒,淺色小衫露出一截纖白的細腰。
過膝的同色系裙衫隨著她踮腳的動作輕輕晃動,裙擺下方是纖細,白到晃眼的一雙腿。
好不容易將資料夠下來,不遠處傳來細微動靜。
沈念一轉頭,便看見沈知序背光站在書房門口的位置。
男人手裡握著條深色領帶,慢條斯理繞著掌心纏了好幾圈。
「我說怎麼拒絕了和我去英國的提議,」
漆邃目光緊緊注視著她,沈知序輕輕笑了聲,「原來念念是早就準備好了拋棄二哥,和他遠走高飛。」
剛才樓下陸奚白的話,讓她那晚的妥協全部成了可恨的謊言。
沈念下意識搖頭,「沒有,二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昨晚爬上我的床,又騙了我第二次,」
男人單指抵在太陽穴,「哦不對,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我似乎已經記不清了。」
沈知序步伐緩慢,一步步朝她靠近。
靜悄悄的臥室里腳步聲像是被放大了,一步步敲在沈念心尖。
樓下兩家人聚一起歡聲笑語,談著她和另一個男人的婚事。
她和她名義上的二哥,在只有他們的三樓,男人眼底全是熟悉的侵略性,恐慌,顫慄。
沈念屏著最後一口呼吸往後退。
直到無路可退,後背抵在牆壁上,涼意侵襲肌膚。
「我記得就是在這間臥室,有個女孩在身後抱住我,說喜歡我,說想和我在一起,可是她現在做了什麼。」
男人嗓音一寸寸變冷,「說喜歡我,卻背著我勾引別的男人,」
他在她跟前停下,看著她,眸光冷淡地哂笑,「念念,你的喜歡未免太廉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