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垂下腦袋,知道再多解釋也沒用。
她準備出國是真的,借著陸奚白逃避沈知序也不是假的。
惹了陸奚白,她該為此負責。
這次是和沈知序徹底斷開的好機會,她想。
...
書房許久沒進。
房間內窗簾厚重,只有角落探出稀薄的光。
昏暗的光線里,能看清男人面部冷硬的輪廓。
冷白脖頸浮起青色的脈絡,眉眼帶著比窗外的霧凇還要疏離的冷感。
「出國手續都辦好了?」
他緩緩掀起眼皮,落她面頰上的目光很淡。
沈念聲音很小,「還差最後一道。」
微『嗯』了聲,他半垂著頭,聲音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手伸過來。」
「做什麼?」每一步都像在鋼絲上走,煎熬,恐懼。
沈念摸不透沈知序的想法,下意識想遠離。
沒給她機會,滾燙的掌心握過她手腕,沈知序將纏在掌間的領帶轉移到女孩纖白的腕。
一道一道,動作慢條斯理,帶著溫柔到極致的瘋狂。
像是末日來臨。
最終那條屬於他的黑色條紋領帶,在她的手腕上被系成死結。
沈念試著擰了下手腕,動不了,被捆綁得嚴實,徹徹底底。
「二哥,」她語氣有些急,又不敢太大聲,「你到底要做什麼,他們都還在下面等著。」
沈念怯怯地看著沈知序,猜不透他要做什麼。
觸到他眼底的戾氣,又害怕地低下頭。
長腿微伸,沈念被沈知序禁錮在冰冷的牆壁,男人指腹仿佛帶著山頂未退的冷意,緊緊按在她唇角。
揉捻,冰冷和疼痛混合,交織,相融。
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紅暈。
唇間的痛意逐漸被冷意麻木。
就連和沈知序的感情,也像被一併冰封了。
他掌心掐上她側顎,強迫她看向他。
「哥...」
眼角暈出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眼眶要落不落,女孩聲音很軟。
可憐巴巴的乞求。
長指從女孩嫣紅的唇角緩緩伸進去,男人嗓音清冽如雪,「現在叫哥是不是太晚了?嗯?難道需要我來提醒你,」
微頓,男人眼皮輕垂,回味般的輕笑,「當初是怎麼主動坐到我的腿上,又是怎麼對著我一通亂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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