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难掩嘴角的笑意,上前一把爬上李礼的肩膀。那人也不知何时这般强壮,只一勾手,就背起了钟鸣。
李礼从怀里拿出一小包小玩意儿递给他,说:“先吃着,义哥今儿下了厨,咱们留着肚子回去吃。”
那包里是松子糖,被体温包裹得有些化了。钟鸣却不介意,吃上一口,甜到心里去了。
秦钟最近很不爽。
非常不爽。
他娘已经不乐意盯他了,整天抱着那木箱子转,再不然就是去厨房倒腾菜去了。
有一种怎么说呢。
就是矫枉过正的感觉。
秦钟坐在石桌前头看棋,却始终不肯放下一子,好不容易等到他娘从厨房出来,便上前问到:“娘今日去哪儿啊?”
“今儿约了陈宇他娘打牌九呢。”
“那我可出去玩了啊?”
“大小伙子的人了,出去还要跟娘说,你知不知羞。”
秦钟:“????”
没了他娘的监视,有些不习惯。
秦钟一人在街上晃悠,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往秦冰河家走。
那人最近忙什么呢。
虽说上次那人退缩了,可到底是与自己家人对质,他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也是正常。
秦钟想着便自我原谅了秦冰河,门口护院都认识他,连门都没拦,直接开门让他大剌剌的进去了。
秦钟按着记忆的方向往秦冰河院子里走,还没走到门口,见那院子里堆了十七八棵成人手腕粗的木材,一旁则是一堆木材废料,石桌上摆放着的刻刀都有些钝。
而花台里的花却蔫兮兮的,显然已经好几日没人给它们喂水了。
秦钟咬着一口银牙,甩袖子出去。
这狗日的小狼崽子。
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了?
“将军,你置办什么呢?”
秦冰河回头瞅他一眼,说:“我不是将军了。”
“秦……秦……”吴回憋红了脸,剩下两个字也喊出来,尴尬的抓了抓下巴。
“不能坐吃山空,总得给跟着我的兄弟谋个营生场所。”秦冰河解释了一下,把牌匾挂了上去。
吴回跟在后头,念叨一句李氏镖局。
随后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随着秦冰河进里头。
这处秦冰河还未曾回到玉人城时,便让李智替他操心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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