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後面,沈棠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要往後面躲,卻已經是來不及的,兩個人恰好打了一個照面。
她剛醒,臉上還帶著幾分薄紅,雙眸剪水,低頭的剎那間如三月桃花敷水,美得不可方物。
遲紹看得有些呆了,半天才回過神,覺得先前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上前想要攬住美人的肩膀,「美人兒,讓我過來瞧瞧。」
沈棠向後退了一步,恰好避開男人的手,眼神中含著戒備,「你是何人?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了人,就不怕官家來找你麻煩?」
「怕?他們也要有這樣的膽子的。」遲紹輕蔑地笑了一聲,他是個反骨的,若是美人兒乖乖地從了,他或許春宵一度之後就忘記了這麼個人。
可現在見著這女子雖慌亂,卻半分顏色也不失,還敢用官家來壓他。心裡就勾起了興趣,總想將她拐到床榻間,讓她知曉一下厲害。
想著就上前,不由分說地就抱住美人兒,伸手去扯腰帶,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爺到底也是有些能耐的,若是侍候得好了,保管你穿金帶銀,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沈棠心中大駭,聽人的意思是哪家的公子哥。這盛京中,她雖認不得多少的人,可因為陸持的緣故,許多人都是知道她的。現在將她綁了過來,要麼就是這個人刻意來尋仇,要麼就是他壓根就不是什麼勛貴人家。
眼見人就要過來扯自己的衣物,每一寸被碰到的地方都泛著噁心。她不得不和自己賭上一把,冷聲喝止,「你可認識伯恩王府的世子爺得陸持?」
聽到的陸持的名字,遲紹倒是頓住,眼裡閃過一絲陰沉,「你想說什麼的?」
沈棠知道自己是賭對了,陸持就是個瘋子,她不敢惹,別人也是不敢惹的。她揪緊被扯散亂的衣服,「我是世子爺的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是要看佛面,公子總不想為了我這個不入流的人,得罪了世子爺?」
要是放在平時,遲紹這句話還能聽進去一些。可他剛被陸持下了面子,心裡正憋屈著,想著法子要將面子給找回來。
他也沒有聽說陸持有妾室,以為沈棠只是個破了身子的通房。這通房和丫鬟沒多少的分別,若是主子不喜歡了,轉手送給別人也是常有的,他就不相信陸持會真的為了個玩物為難自己。
可若是睡了陸持的女人... ..嘖嘖嘖
遲紹的眼中的光芒更甚至,低聲桀笑,「得罪了又是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是風流。你若是現在從了我,我還能憐惜你,讓你也知曉知曉這女人家滋味來。」
沈棠的面色一白,看著男人一步步走近,挪著步子本能地後撤。從心臟的地方開始震顫,一下一下地連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渾身如同墜入冰窖里。
腰部抵上後面花架的尖角,疼得她眼淚都下來了。
遲紹見她避無可避,直接撲了上去,壓在女人的身上,對著露出來的凝膚就開始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