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機靈得很,知道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之後,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正,眼神卻死死地盯著盛承宣和沈棠之間。她捏著拳頭髮誓,只要讓她瞧見了一點點苗頭,都要將苗頭給掐了。
楚凜瞧著桌面上的風起雲湧,頗為頭疼,卻不得不出來打了個圓場,「今日外面撈上來不少新鮮的魚,聽說味道都是不錯的。也算我們有了口福。」
「你在海上跑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吃膩的麼。」盛承宣笑著說,「若是真的喜歡的話,不如你接下楚家海路這一塊,日後時都能夠享用了。」
楚凜苦笑,「真要是接手了,倒是沒有這麼多心思了。這船走水上走,都是要時時刻刻祈禱這老天爺心情好,天氣就一直這樣晴,路上也不見些妖魔鬼怪攔著。不然啊,遇到了那極端的天氣,就要時時刻刻擔心這船會不會沉了。「
「哪裡就有這麼嚇人的,你怕不是在唬我們。」岑歡最是不相信的,晉國內雖多湖泊河流,她沒有坐過幾回船,可每次都是穩穩噹噹的,從來沒有出過什麼亂子。
「怎麼沒有可能的,那年我恰好遇見了,那浪都比船高,一個浪頭打下來,十有八九都是要翻船的。虧得那年在船上的都是老師傅,拼了命往外圍趕過去,不然這時候說不定只有影子在陪你們說話的。」楚凜笑著的,順帶著將中間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他是商人,口才自然是不錯,三兩句話將所有的事情說得跌宕起伏。幾個人聽著,偶爾插上幾句話,說說這些年來自己的遊歷,一頓飯吃下來,倒是沒有出什麼岔子。、
沈棠一直聽著的,後來岑歡不知道怎麼就將話繞到她身上去,「聽說盛京中好玩的地方多的是,你有沒有的去過什麼好玩地方,我怎麼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盛京的地方她去過不少,可多數是和陸持一起過去的,風景什麼倒是見過不少,但若是說什麼地方有趣的話,她覺得真沒有。
但是氣氛現在正好,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掃興的話,只能扯了句話,「盛京中好玩地方不少,我倒是沒有細細玩過。若是真說什麼地方印象深刻,我倒是記得金陵城外有個百果園,給了銀子便能夠進去隨意採摘。我那時候年紀小,去過幾回,到今天還一直記著。」
陸持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動了動,有意無意地輕點著,眼神漸漸幽深起來。
盛承宣聽到了這麼句話,頓了頓,心裡活泛開來,「我倒是不知道你是金陵人。」
「她應該算是盛京人吧嗎,畢竟從小就是在盛京呆著。」陸持直接將話題接了過去,舉著一杯酒向盛承宣示意,「我聽說早些年大皇子也到盛京來過,若是什麼時候你同岑姑娘一同過來的話,我定是要盡地主之儀的。」
岑歡最喜歡別人將她和盛承宣聯繫在一起,頓時的眉開眼笑起來,一口將事情應了下來,倒是沒有人再去深究沈棠到底時不時金陵人士的事情。
用完了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