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只看了一眼便將視線很挪開,正要站起身子,替人拿件衣服過來,「最近夜裡有些冷,你這樣也不怕著涼?」
她還沒有站起身,就被男人按著肩膀做下去,「不礙事,等會吃完便去睡吧。」
陸持動手,舀了一碗被熬得金黃的小米粥,放到沈棠的面前,伸手在捏了捏她腮邊的軟肉,蹙著眉,「我瞧著你最近像是瘦了些,若是有什麼想吃的,便告訴丫鬟們,讓她們給你做些。」
「沒有那樣嬌氣的。」良辰的話多多少少是有些影響的,沈棠心中有些亂,他說什麼都應著,卻是沒有上心。
陸持也沒有勉強,挑著菜吃了幾口,同她說起汾陽的事情。突然想起來什麼,同沈棠交代著:「這幾日或許有人會說來拜訪你,你若是不想見,直接讓人回絕,若是實在無聊,就當是她們來陪你解解悶子。若是來了,你記得將那個孩子帶下去,不要讓人知道。」
「誰要來的?」沈棠只吃了小半碗,便放下了勺子。
「刺史夫人還有的六司的家眷,聽說我帶了女眷過來,說不準會不會來拜訪。」他說著就將沈棠的面前的碗端了過來,重新添了些粥,繼續吃著。
沈棠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的,只是應了聲「好。」
心裡想著要是那些夫人們過來,要怎樣準備。
官家夫人之間走得遠近,也間接代表著官場上的走勢。比方說陸持要查汾陽貪墨的案件,她同刺史夫人就不能走得太近。但刺史夫人的品階擺在那個地方,她連個通房都算不上,又不好怠慢,想來都是件麻煩的事情。
她想得入神,身子忽然騰空失重,嚇得她直接尖叫出聲,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子。對男人促狹的眸子時,腦子有些發懵,直接去打男人的肩膀,「你好好的嚇人做什麼。」
「嚇到了?」陸持悶聲笑著,胸腔都在震動,抱著女子往床榻的方向走。
將人放在床榻上後,他便欺身而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偏過頭去想要吻女子嬌嫩的唇瓣。
他今日的情緒有些高昂,許是因為喝了些酒。沈棠整個人都被一個炙熱的身軀包裹著,草木的清香里夾雜著凜冽的酒香,先前的調香味道倒是沒有了。可是只要想到,她的心裏面便止不住得膈應。
於是便有些抗拒,左右躲著不讓男人接近自己。
幾次之後陸持便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低頭去看懷中的女子,眸子裡染上了一絲困惑,挑著眉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