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瞧著他臉色不好,笑得有些有些喘不過氣來,手扶著小几,「說不定真是兩個男孩,聽見了你說的話,氣不過呢。」
「你喜歡男孩?」陸持有些無奈,伸手攬著她的腰防止她跌倒,隨意說:「要不一男一女,湊一個好字,」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嗎?」
陸持抬頭,漆黑的眸子更顯深沉,眉眼間染上少年的稚氣,「我的孩子,為什麼我說了不算。」
他說著便低下頭,在圓滾滾的凸起上落下一個吻,神情認真且溫柔,「是男是女都好好,在你娘親的肚子裡乖些,別折騰她。」
很多時候,什麼事情陸持都願意去做,可若是讓他說出來便是極為困難。難得說出這樣一句軟和話,沈棠幾乎以為是聽錯了,伸手其去碰他的臉,「今日倒不像你以往的風格,許不是晚上吃了酒,現在醉了?」
「那你喜歡麼?」陸持將她的頭按低,抬起頭親了上去。
這樣的氛圍里,親吻似乎被賦予了特殊的意思。沈棠紅了臉,眼裡含著水光,多了幾分欲語還羞的嬌怯。
倒也是沒有拒絕,陸持挑了挑眉,心裡橫生出一股躁意,原本潛伏的谷欠望瞬間抬頭。溫香軟玉在懷,他從來都不說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起身將女子直接打橫抱起,往裡面走。
輕紗被放下,屋子裡燭火搖曳,男子粗重的喘氣聲像是戰前的號角聲,將所有的血液點燃,放縱在那方土地上進攻肆虐。嬌嫩的花朵顫巍巍地被撐到極致,顛簸之中,聽見女子的嬌吟,似難過到極致,又似愉悅到極致。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日六了,別被我嚇到。
第77章
梁江關的動靜的的越來越大, 年一過, 項理全也按捺不住,偷偷將關起來的苦工放出來的一批, 摻和在請來的工人裡頭。不過他倒是謹慎的,將苦工牢牢看管起來,不允許和外面的人有絲毫的接觸。
如此在暗地裡做了一個月之後, 他徹底放鬆了警惕, 似乎就是篤定陸持出了事,禹州地界上再也沒有能夠制衡他的人。
一直經管這件事情的是汾陽縣令的小舅子柳富深,那柳富深本就是個混的, 年輕的時候的賭色皆沾,走運的是出生在一個富裕的人家,姐姐又是一個極為有本事的,做上了縣令夫人之後, 將柳家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