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你們看著兩個孩子去,我是說小的身子不好麼,你去看看大夫怎麼說。只要能治好,銀錢都是不計的。」
良辰心裡是不願意的,她雖不知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出來姑娘便胎動,生產時九死一生,她在旁邊看著都揪心。
世子爺明知道姑娘有身子,還讓她出了事情,就是有天大的理由都是他的不對。良辰心中不免怨憤,語氣也不怎麼好,「底下的人粗手粗腳,等會兒姑娘醒了,用她們也習慣。」
陸持沒說話,良辰美景二人便默認他同意了,也在屋子裡守著。中間兩人出去過幾次,看著孩子。
兩個孩子都是安靜的,軟趴趴地睡在那裡,也不怎麼動彈,餓的時候便哭上兩聲。小少爺生下來比小小姐瘦了一圈,吃得也不厲害,哭的時候就像小奶貓的哼哼聲,看著都讓人心疼。大夫說他有先天不足之症,又因孩子太小,不敢開草藥傷了脾胃,只能讓乳母喝下藥餵養他。
可沈棠早產,乳母還沒有找好,府上只有一位,又不敢讓乳母服下藥。且兩個孩子都不夠吃,小少爺吃不了多少,小小姐吃的多,餓的也快,乳母沒有了奶水,哭得整張小臉都是通紅。
沈棠是在孩子的哭聲中醒來的,她循聲看過去,見美景抱著得孩子在輕聲哄著。當她視線觸及到坐在床邊的男人時,冷了臉色,轉過頭,「出去。」
陸持恍若未聞,招手讓人將兩個孩子都抱了過來,「你還沒有見過孩子吧……」
「出去!」藏在錦被之下的手驟然縮緊,她將音量又提高了,「我不想看見你,出去。」
陸持的面色鐵青,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眼裡的黯然一瞬而逝,語氣依舊是清清冷冷的,「是龍鳳胎... ...」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棠將被子掀開,掙扎著就要往起坐。
良辰驚呼,陸持的一張臉全黑了,他抿著唇,死死地攥著女人的手,「你瘋了是不是!」
「那你就出去。」沈棠白著一張臉,語氣卻透著不容置否的堅定。
屋子裡的人知道兩個人之間又發生了爭吵,皆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喘氣,生怕擾怒了兩個人。
僵持一會之後,還是陸持讓了步,隱忍了火氣,「你好生休息,我這就出去。」
說著就站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孩子像是查覺出氛圍不對,忽然哭了出來,美景抱著她不停地顛簸安撫著,沒有絲毫的用處,孩子依舊扯著嗓子哭個不停。
良辰猶豫了一會,問沈棠,「姑娘可要看看兩個孩子?」
沈棠眼神複雜地看著孩子,那哭聲像把刀子往她的心上割,過了半晌,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不必了,你們照顧著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