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衍依舊心急:“怎麼沒事?你都吐......”
他一噎,餘下的話哽在喉嚨里,當時他跑進屋的時候,恰好見溫以寧咳出了血,下一刻便昏迷過去。
喬衍這輩子都沒這麼心急如焚過,握著手機的手都是抖的,好幾次電話都按錯。
“都怪我,”喬衍低頭,“我本來想讓她和你道歉的。”
說著,喬衍暗自攥緊了拳頭,這次的事到底是他疏忽了,才讓薛凝有了可趁之機。
許諾哼了一聲,朝喬衍翻了個白眼。
溫以寧沒醒過來之前他就已經將喬衍罵了個狗血淋頭。
溫以寧笑笑:“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本來就和你沒關係。”
她身子往後靠了靠,微扯了下嘴角。
“就算今天沒有你,我遲早有一天會從旁人口中得知。與其如此,不如從當事人口中了解清楚,也省得我疑神疑鬼。”
溫以寧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喬衍愧疚心更重,掌心處已經被他掐出紅痕。
張媽端了藥碗上來,一小口一小口餵著溫以寧喝藥。
喬衍想接過去代勞,可想著剛才做過的蠢事,到底還是放棄了。
大病未愈,溫以寧面容憔悴,她本來就皮膚白皙,現在更像是抹了厚粉的洋娃娃。
“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
見溫以寧面露倦色,喬衍輕聲說了一句,幫溫以寧掖好被角,轉身出了門。
只是身子在轉過去的那一刻,眼底早就沒有了先前的溫和。
眸光冷冽一片。
他突然覺得,其實喬安州的做法,也不一定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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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天色比往常更加暗沉,天際掠過一道刺眼的閃電過後,緊接著是一聲巨大的雷響。
有人“嗒”一聲打開了雨傘,畢恭畢敬地俯身:“喬先生。”
雨傘及時掠過喬衍的頭頂,他微微頷首,抬腳從車上下來。
雨勢越下越大,皮鞋走動下,有雨點和著稀泥沾在鞋面上。
喬衍輕抬了下眼皮,視線落在酒館上方五彩的燈牌上,抬腳走了進去。
和外面的寂靜不同,酒內燈紅酒綠,音樂聲震耳欲聾,形形色色的男女衣著光鮮,在舞台上搖曳生姿。
只是一家小酒館,裡面並不大。空氣中混雜著廉價的香水味,喬衍微皺了下眉毛,腳下的動作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