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推搡著走動,有醉酒的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握著酒瓶直直往喬衍身上撞上。
肩膀還未觸碰到人,就被喬衍身邊的人眼疾手快拎了起來。
男人喝得迷糊,眼睛都沒睜開,見被人拎起,嘴上不服似的罵罵咧咧:“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竟敢......”
他打了個飽嗝,話還未說完,脖頸處突然有冰涼的物體觸上,連帶著尖銳的感覺也觸目驚心。
男人一下子醒了過來,目光觸及到喬衍冰冷的目光時,嚇得跪地求饒,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別管了。”喬衍攔下了助理想要上前追人的動作,沉聲道,“正事要緊。”
“是。”
來之前已經打探過消息,酒館的經理親自將喬衍迎到樓上的某個包間門口,俯身道:“喬先生,人就在裡面。”
早在喬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經理就讓人守住了包間,這會子見喬衍終於到達,連忙讓人開了門。
“還有誰來過嗎?”喬衍問。
經理連連搖頭:“沒有了,只是叫了幾瓶酒。”
幾瓶酒麼。
喬衍面上越發陰冷,溫以寧昏迷不醒,薛凝倒是有雅致,還能飲酒作樂。他揚手讓經理先走,自己帶了人進了包間。
裡頭播著搖滾音樂,薛凝正仰頭喝著啤酒,大理石桌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同的酒瓶。
女人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一隻手垂落在空中,雙頰泛紅,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聽見有人進屋,薛凝以為是自己點的酒到了,醉醺醺地擺了擺手道:“放桌上......嗝,就好。”
她撫著胸口打了個嗝,半晌卻沒有聽見人回答。
薛凝稍稍詫異,醉眼朦朧的,撐著手肘起身:“我說,放桌上就......”
餘下的話咽在喉嚨中,薛凝猝不及防撞上男人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
她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仰頭大笑,連眼角也沾上淚意。
“這不是......喬家那個誰嗎?”薛凝斜睨著眼睛看他,歪著頭,“怎麼,想替我女兒教訓我了?”
她捧腹哈哈大笑,指著喬衍罵道:“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薛凝已經完全醉了,站在沙發上對喬衍大吼大叫:“我怎麼說也是她親生母親,你也不敢對我做什麼!”
喬衍慢條斯理地坐在對側的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處,看著女人撒酒瘋。
他慢條斯理地轉著腕上的手錶,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過了片刻,女人終於喊累了,癱坐在沙發上,又彎著腰找著酒瓶,嘴上念念有詞:“我的......我的酒呢?”
頭髮披頭散髮地蓋在女人臉上,和她平時的形象大相逕庭。
喬衍微一挑眉,朝身後的人招招手,沉聲道:“幫她醒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