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立刻有人上前,抓起桌上的水杯迎面潑在薛凝臉上。
女人一聲驚呼,頭髮濕噠噠黏在臉上,薛凝抓著頭髮,崩潰道:“你瘋了嗎?”
“清醒了?”喬衍笑了笑,只是目光陰冷滲人,沒有半點笑意。他換了個坐姿往後靠了靠,嘲諷道:“不是喝醉了嗎,這麼快就醒了?”
從進門他就發現薛凝一直在裝醉,喬衍以前跟著林晨那一群人玩瘋的時候,比這還瘋狂百倍,回家都是靠著裝醉躲過喬建國的法眼。
薛凝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自然比不上身經百戰的喬衍。
他低低笑了聲,掌心托著下巴,盯著薛凝道:“剛才不還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喬衍長得不像喬安州,他的長相隨了江宜,看著倒是有三分的溫和,只是氣質卻像極了喬安州。
真生起氣來,比之喬安州有過之無不及。若不是在喬建國喬建國身邊修身養性了這麼久,喬衍早就讓人將薛凝扔出去了。
哪裡會等她說完這麼大一番話。
喬衍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拽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薛凝,勾唇冷笑。他揚起下巴,緩緩在薛凝面前蹲下。
女人連連後退,身子打著寒顫,哆嗦著開口:“你想......做什麼?”
薛凝緊張兮兮地看著喬衍身後的幾個人,緊抿著唇不說話。
喬衍挑眉,漫不經心掃了薛凝一眼,言語淡淡:“你下午和她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
“嗯?”
喬衍再度掀起眼皮,懶洋洋往後面打了個手勢,人還未走近,就聽見薛凝尖叫道:“你們要幹什麼?我,我......”
她跌坐在地上,喘著氣說不出話,目光驚恐地看向喬衍,哽咽出聲:“我真的沒有說什麼。”
喬衍笑容淡了些,提醒道:“我沒什麼耐心的。”
見薛凝仍不打算說話,喬衍不耐煩地拍了拍手,站起身道:“薛小姐還想繼續喝酒,你們陪著她喝。”
薛嚀從未被人這麼對待過,紅的白的一連幾杯灌下去,再加上之前的酒精。她精神早就渙散,朝喬衍叫喊著:“我說,我說。”
她趴坐在地上,神情狼狽:“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放我走?”
喬衍揚了揚眉毛,唇角微揚。
薛凝無聲咽了下口水,將下午對溫以寧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喬衍,事關溫家的醜聞,喬衍自然沒讓外人在場。
越往下說,喬衍的臉色越發難看,擱在膝蓋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你知不知道她身子不好?”喬衍幾乎用了平生的力氣,才壓抑住自己不掐死薛凝的心。
他難以想像,若是他晚去了一步,溫以寧會發生什麼事。
薛凝低下頭,她何嘗不知道,只是在見到溫以寧的時候,她總會想起之前溫致恆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自然理智全無。
連著說話也沒有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