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召淮「嗯」了聲:「雪狼珍稀,難得一見,王爺在哪兒撿的?」
「這屬下便不知了。」 暗衛道,「不過殷統領跟隨王爺最久,他許是知曉。」
楚召淮不想問。
殷重山就是姬恂的狗腿子,問他半句肯定扭頭就和姬恂說了。
還是這個暗衛看起來面善些。
「那你能去幫我問問嗎?」楚召淮向他投以熱切期盼的目光。
暗衛險些被亮晶晶的眼神閃瞎,恨不得立刻為王妃出生入死:「是,屬下這就去問!」
「委婉點呀,不要太直白。」 楚召淮忙拉住他,「我在世子那等你的好消息。」
「是!」
楚召淮顛顛去找姬翊了。
暗衛分道飛快回了禪房,將新的王妃記注奉給王爺。
姬恂隨意掀過:「白鶴知同他說了什麼?」
暗衛跪在地上,低聲道:「事發突然,屬下未聽到,請王爺責罰。」
姬恂也沒怪罪,按照白鶴知的脾氣,私下見楚召淮,八成會塞給他一瓶毒藥讓他毒死自己。
沒什麼稀奇的。
就是見這個楚召江時說的這話……
「王妃言:何不寫本王妃記注,將我的一言一行都向王爺稟報得了?似是排斥監視記注。」
姬恂視線落在那墨跡加粗、字跡變大的一行字上,似笑非笑看向記注暗衛。
暗衛冷汗都下來了,垂著頭不吭聲。
姬恂收回視線,懶懶道:「楚召江缺了兩根手指倒還活蹦亂跳,他來找王妃做什麼?」
暗衛輕輕吐出一口氣:「似乎想讓王妃醫死您……王爺恕罪,屬下離得太遠,不確定這話準不準確。」
姬恂隨意翻看著記註:「王妃怎麼回?」
暗衛趕緊說:「王妃扇了他一記耳光,似乎因維護王爺而憤恨激動。」
姬恂嗤笑。
維護?
指不定是因太高興拿楚召江的臉歡呼拍掌。
「下去吧。」
暗衛鬆了口氣,正要起身離開,就聽姬恂慢悠悠補充一句:「繼續記注。」
暗衛:「……」
這都排斥了您還記注呢?
暗衛不敢多說,躬身退出禪房。
殷重山坐在外面的台階上守著,瞧見他出來隨意打了個招呼。
暗衛左看右看沒人,挨過來頷首道:「殷統領,能委婉地問您件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