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生氣,好整以暇地問:「那敢問神醫,本王要被鎖多久?」
楚召淮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王爺上個月是十八才喝那藥,算了算時日,短則一兩天,長則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姬恂:「……」
姬恂似笑非笑:「那這屋中的炭盆……」
只是坐下眉片刻,姬恂額角已沁出汗水,若是長久待下去,必定渾身燥熱。
楚召淮更有理了:「王爺前段時日不是說怕冷嗎,反□□中人都知道王爺和我起了衝突——雖然我們已經和好了嗷,但其他人並不知道,都會以為是我尖酸刻薄記仇,故意折騰您,就不會有人懷疑王爺解毒了。」
姬恂險些被這歪理邪說給說服了,挑眉道:「果然很有道理。」
「是的。」楚召淮點頭,又強調了句,「畢竟我已不再生王爺的氣。」
姬恂差點被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給笑出來。
楚召淮微微頷首行禮,走了幾步又像是記起來什麼,扭頭真誠道:「周患說鎖鏈鑰匙只有一把,我就先收著了。王爺若是起夜便喚我,我若沒睡熟定會來為您解開鎖鏈。」
姬恂嘆息著感慨道:「王妃真是體貼入微,想得過於周到。」
楚召淮矜持道:「也就這樣吧。」
說罷,拿著鑰匙揚長而去。
回到暖閣,隱約瞧見隔壁還盤膝坐在榻上的人,楚召淮頗有種扳回一城的暗爽,哼著小曲將鑰匙和小矮櫃的鑰匙一起掛在脖子上,洗漱好去睡覺。
楚神醫只是想出氣,並不像姬恂那種陰暗的搞囚禁。
他喜滋滋躺了一會,又開始胡思亂想。
若是他睡著後姬恂真要渴了餓了或想起夜怎麼辦;
那鎖鏈又重新做了,比上次的還要沉重,扣在手腕上會不會睡不著?
雖然姬恂這個時段就需要用炭盆適應著熱意好方便後面拔毒,可炭盆會不會放得太多讓他經脈痛癢?
這種報復是不是太過火了?
楚召淮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
姬恂似乎困了,已平躺在榻上沒了動靜。
楚召淮鬆了口氣,下定決心要睡得淺一些,以便姬恂真的叫他。
……然後一夜無夢,舒舒服服睡到大天明。
楚召淮迷迷瞪瞪半天,突然記起來自己的「報仇大業」,騰地坐起來正要去看姬恂的情況。
才剛動,他就「嘶」地聲捂住後頸,一股酥癢和細微的刺痛若隱若現,帶著微弱的麻意只竄腦海。
楚召淮眉頭緊皺,輕輕按著後頸。
原本的擦傷早已好了不少日,怎麼今日又傷著了?
將長發隨意攏好,楚召淮起身穿好衣裳快步走出暖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