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語氣難得的不耐,趙伯無法,只好讓人備了水。
楚召淮走路雙腿都在打架,艱難地挪到浴桶邊試了試水,並不算太燙。
反正也不用浸泡太久,將身上的汗水和體內東西清理出來就行。
楚召淮跨進水中,等適應了那股細細密密的刺痛後才緩緩將身子浸入。
姬恂昨晚弄得極深,楚召淮忍著羞恥努力弄出來,但不知是不是被清理過,鼓搗半天也沒出來多少。
楚召淮猶豫半晌,只好學著昨晚姬恂的動作按了按微鼓起的小腹。
「混帳,屬狼的狗東西,沒良心,良心都被自己吃了……」
楚召淮又難受又難為情,一邊弄一邊帶著顫音罵姬恂。
要不然為了他,自己至於遭這麼大罪嗎?
雖然姬恂那脖子好像傷得更重……
但是他自作自受!
楚召淮鼓搗半晌,直到趙伯估摸著水都要涼了,沒忍住敲了敲門:「王妃,衣裳放在屏風上了。」
楚召淮滿臉通紅,「哦」了聲,終於起身,雙腿打顫地走到屏風後拿著干巾擦乾身子穿好衣袍。
實在太過疲倦,他徹底撐不住,只好回了暖閣趴在床上,一邊罵姬恂一邊閉上眼,很快又懨懨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天已黑了。
楚召淮比白日有了精神,艱難翻了個身,鼻尖縈繞一股熟悉的藥香,像是他專門研製的藥膏。
微微愣了愣,楚召淮疑惑地擼起袖口,發現手腕被鎖鏈磨出來的紅痕已經消去不少,還有藥膏塗抹殘留的痕跡。
又細細查看全身,腰腹、大腿根、腳踝也全都被上過藥。
楚召淮有些詫異。
誰來過?
趙伯剛好過來,見楚召淮醒著,忙將溫在外頭的藥膳端了進來。
「王妃睡了一整日,應該餓了,先吃些東西吧。」
楚召淮體力消耗大,又昏睡一天一夜,的確餓得不行,嗅到香味肚子咕咕響,忙撐起身子坐起來。
趙伯將藥膳和燕窩粥都盛了一小碗放在小桌上,看向楚召淮的目光全是疼惜。
可憐見的,這才多大就遭了王爺毒手。
楚召淮並未察覺,他吃了小半碗恢復些體力,歪頭想了半晌,試探著問道:「王爺今日來了嗎?」
趙伯噎了下:「沒、沒有。」
「是嗎?」楚召淮又問,「那我身上的藥是誰上的?」
趙伯:「……」
看趙伯這個神情,楚召淮就知道姬恂肯定來過:「天已晚了,王爺何時回來休息?」
趙伯欲言又止:「王爺……外出應酬了。」
楚召淮:「?」
他還用出去應酬?
騙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