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脂印在小腿上,野獸的咬痕和姬恂的牙印交織,酥麻陣陣,楚召淮拼命仰著頭,腳趾拼命地蜷縮、又艱難張開,帶著難耐的無法釋放的欲望。
姬恂帶著笑問他:「本王伺候得王妃舒服嗎?」
楚召淮眼瞳猛地睜大,心口疾跳地從夢中醒來。
姬翊還在不遠處的禪床上睡著,一條腿已耷拉到地上。
楚召淮渾身乏力,邊喘息邊瞪著床幔。
這並非噩夢,他也沒被嚇著,可不知為何手腳卻沒有絲毫力道,累得手指都動不了。
難道是又病了?
楚召淮喘了半晌終於積攢些力氣,緩緩撐起身體想要去倒杯水喝。
只是才剛動,他像是發覺什麼,匪夷所思地瞪圓眼睛。
姬翊迷迷瞪瞪的睡著,一邊蹬腿一邊說夢話:「爹……真的是別人帶壞我的,我冤枉……嗚嗚,別打了!」
楚召淮面頰發燙,耳根浮現一抹紅暈,僵在原地半晌終於哆嗦著爪子掀開錦被。
……視線往下一掃。
楚召淮:「……」
楚召淮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厥過去。
***
翌日一早,姬翊打著哈欠起床,迷迷瞪瞪地洗漱完,左右掃了掃卻沒瞧見楚召淮。
周患也不在。
姬翊找到長隨:「王妃呢?」
不會偷偷找個地方看書不帶他吧。
長隨恭敬道:「王妃喝完藥便去正殿參佛,周大人跟去相護。」
姬翊嘀咕:「一大清早去參佛?」
什麼毛病?
天才剛亮,護國寺並沒多少人參拜。
正殿上空蕩無人,楚召淮孤身跪在蒲團上念經叩拜,手腕上還破天荒纏了串青玉珠,還是開了光的,一瞧便價值不菲。
周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打著哈欠,半張臉的紗布還沒拆,腰上還別著把殺氣騰騰的刀。
楚召淮閉眸念經,虔誠至極。
護國寺的方丈在側門遠遠瞧著,滿意得直捋鬍鬚。
看來璟王妃一心向佛,拜佛姿態虔敬,比姬恂那個一言不合就譏諷神佛的好了太多。
虔誠的王妃俯首將額頭抵在蒲團上,險些「嗚」地聲以死謝罪,滿腦子只有幾個碩大的字。
怎!會!如!此?
明明是佛門清修之地,他這幾日吃齋念佛,怎麼會在睡夢中做出如何狂悖之事?!
這不是褻瀆神佛嗎?
楚召淮天沒亮就來正殿懺悔罪過,總感覺自己一腔齷齪心思玷污了佛門重地。
都怪姬恂。
走了也不安生,來他夢裡攪擾人的清夢。
楚召淮正罵著,眼瞳又是睜大,恨不得真的一頭撞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