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道:「陛下天沒亮便走了。」
楚召淮「哦」了聲。
看來陛下挺忙碌。
今日舅舅不在家,他也無所事事,要不回璟王府見趙伯?
正胡思亂想著,白府管家顛顛跑過來,氣喘吁吁道:「公子,宮裡……有、有人來了。」
楚召淮疑惑道:「是太子殿下嗎?」
姬翊終於不「主動」攬國事了?
「不是。」管家擦了擦汗,「是宮裡侍衛,抬著口好大的箱子,說是陛下給公子送東西。」
楚召淮不明所以。
姬恂能送什麼東西給他?
銀錢嗎?
應該不是,若是一年前姬恂也許會送,如今恐怕不會這麼陣仗極大送他並不喜歡的金銀。
其他貴重物品自己更不需要了。
楚召淮繼續吃早膳,搖頭道:「不必,讓他們搬回去吧。」
管家欲言又止:「這……」
陛下親賞東西,滿京城沒人敢拒絕,若是直接回絕了,算不算欺君之罪?
看他訥訥不語,楚召淮也不為難他,只好說:「你讓為首的人過來,我親自和他說。」
管家鬆了口氣:「是。」
片刻後,為首的禁軍統領前來,單膝下跪行了個禮。
「見過白神醫。」
楚召淮:「……」
也只有周患能做出面不改色跪個無官無職的神醫的事兒了。
楚召淮酥酪也不吃了,趕緊將人薅起來,沒好氣道:「怎麼又是你?」
「陛下命我前來給神醫送東西。」周患抓抓腦袋,「並不是什麼貴重之物,神醫先瞧瞧唄。」
「我並不缺什麼。」楚召淮道。
「哦。」周患點頭,伸手一拍,「抬進來吧。」
楚召淮:「……」
楚召淮又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打在周患腦袋上:「周大患!」
怎麼和他主子一樣不聽人說話呢。
在場的下人和管家見狀全都嚇得臉色蒼白。
這人是陛下面前的大紅人周統領,哪怕犯錯再大陛下也從不怪罪,這種尊貴之人的腦袋是能隨便打的嗎?!
周患身形高大氣勢駭人,卻像是挨揍的大狗般捂著腦袋委屈地說:「可陛下說若神醫看都不看就退回去,便要罰我半個月俸祿。」
楚召淮被氣笑了,沉著臉從懷裡拿出舅舅給的零花錢:「你半個月俸祿多少,我給你一個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