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力量的懸殊很快讓他放棄了掙扎,蔫蔫地被拽了回來。
反正姬恂也就是陣仗大,不會對他做什麼。
姬恂的確不會。
他將人抓回來後壓在身下,含著笑俯下身親了下楚召淮還帶著點藥香的唇角:「拿捏住我把柄的感覺如何?」
哪怕逆著燭光也能瞧出姬恂眼底的笑意,楚召淮也不怕他:「這話明明是你自己說的,你覺得我不好看,把我當小鳥雀……」
「那是從前。」姬恂沒忍住又親了他一下,「現在朕為你神魂顛倒。」
楚召淮:「……」
情話怎麼越來越肉麻了?
姬恂生怕壓著楚召淮,索性將人一把抱起來面對面相擁。
楚召淮跨坐在他大腿上,視線終於比姬恂高些,垂下頭時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姬恂就這樣仰望著他,雙手卻占有欲極強地扶住他的後頸。
像是拽下天邊不可攀折的明月。
「我愛你並非是你漂亮的皮囊,也不是想將你像鳥雀般掌控在手中。」姬恂低笑著說著令人害臊的情話,「就算你長相平庸,乏善可陳,哪怕你就是只灰撲撲的小鳥雀,我仍會愛你。」
楚召淮愣住了。
姬恂說完後,隱約發現楚召淮眼神似乎不對,眉梢輕動:「怎麼?」
按理來說,楚召淮應該招架不住這句話才對。
楚召淮乾巴巴地道:「怪……怪害怕的。」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姬恂:「……」
不應該感動或害羞嗎。
姬恂仔細一瞧,見楚召淮雖然覺得瘮得慌,但耳朵到後頸幾乎都紅透了,甚至逐漸蔓延到全身。
心跳加速,跪在自己身側的雙腿似乎也在發顫。
陛下笑了起來,又在即將燒著的楚召淮身上添了一把柴,伸出舌尖在楚召淮臉頰上的痣上輕輕一舔。
酥麻倏地遍布全身,楚召淮眼眸瞪大,小辮子都要翹起來了。
姬恂聲音低沉,輕柔說著情話:「你若不信可以把我的心剖出來看,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楚召淮渾身一僵,眼瞳失焦,像是融化後的春水險些癱軟在姬恂身上。
他向來吃軟不吃硬,又缺愛自卑,完全招架不住這種赤裸裸地訴說愛意。
「你……」楚召淮奮力想要撐起身子,素白臉龐通紅,訥訥道,「你不要講這種話好不好?」
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話,姬恂到底是怎麼面不改色說出口的。
他敢說,自己都不好意思聽。
「這種話怎麼了?」姬恂低低笑開了,「朕就愛對王妃說這些話,難道你要告去三法司抓我不成?」
楚召淮:「……」
楚召淮今日能揪著個「平庸」陰陽怪氣一整日,姬恂焦頭爛額應對哄人的同時,也覺得好笑又寬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