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楚召淮並沒有明確表示「和好如初」,可行動卻已表明了他已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備。
楚召淮剛沐浴過,身上只穿了件絲綢雪袍,掙扎間從松垮的衣襟可以瞧見他渾身都臊得泛出微弱的紅色。
姬恂喉結上下滾動兩下,大掌緩緩滑下,卻只是扶著楚召淮的側臉輕輕親吻他。
楚召淮呼吸一屏。
他招架不住狂風暴雨般的吻,如今這副溫柔至極的親熱恰好是他最喜歡的,又輕柔又旖旎,渾身上下好像漂浮在柔軟雲朵中。
唇齒間瀰漫著淡淡的藥香,楚召淮落在姬恂肩上的手逐漸失去力道,緩緩往下垂。
恰在這時,明青宮外傳來聲熟悉的。
「父皇回來了嗎?」
楚召淮倏地睜開眼。
是姬翊。
楚召淮本能地就要推開姬恂。
但姬恂也不知哪兒來的惡趣味,和昨晚一樣非但不放,反而更加興奮了。
「砰」的一聲。
姬恂扶著楚召淮的後腦勺將人壓在柔軟的榻上,一改剛才春風化雨似的做派,舌尖撬開楚召淮緊咬的唇,恨不得直接將人吞下去。
楚召淮拼命錘他,艱難從唇中飄出幾個字:「姬、姬翊……」
「沒事。」姬恂親吻他眼尾的淚,「殿門沒有關,他隨時會進來。」
楚召淮:「……」
楚召淮幾乎缺氧,迷迷瞪瞪間陡然記起一年前他經常做的那場春……那場夢中,姬恂將他壓在榻上,五大三粗的姬翊在不遠處的搖籃中哇哇大哭。
明明如此緊張的情況下,楚召淮忽然撇開頭,沒忍住笑了出來。
姬恂:「……」
明青宮外。
姬翊百無聊賴坐在那和久別重逢的殷重山閒侃:「重山哥……」
殷重山趕忙道:「可不敢應殿下這聲『哥』。」
姬翊一愣,心中竄起一股酸澀,頗有種物是人非的難過。
自從爹當皇帝後,身邊的人似乎和之前……
殷重山肅然道:「殿下不如叫我聲殷大人吧。」
姬翊:「……」
……和之前根本沒什麼兩樣。
能讓太子殿下叫「殷大人」,想必也就殷重山一個人有這個膽子了。
「玩笑話罷了。」殷重山笑了起來,道,「殿下再等一等吧,王妃剛沐浴完,陛下正在裡面……」
話還沒說完,殷重山總覺得這話怎麼一股背德的禁忌感。
姬翊沒聽出來,詫異道:「召淮來宮裡小住的事兒竟然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