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實又充滿煙火氣息,這是他心中定義的家的感覺。
吃完飯,靳微把食盒清洗乾淨,尋思著之後人要是再過來,就讓江末雪把食盒帶走,他這兒不喜歡留別人的東西。
剛坐下,他拿起手機,就看到微信上面有消息,是前兩天晚上那個突然加他的陌生微信發來的。
。:吃了嗎?第一次做,味道不是很好。
靳微:「……」
靳微:江末雪?
。:嗯,你記得我名字了。
重點是這個嗎?靳微沉默,他看著桌上洗乾淨的食盒,臉上神情有些複雜,所以這份普普通通的午餐,是江末雪自己做的?
他也不是沒見過對自己有意思的人,但這個突然找上他讓他覺得處處都透著莫名其妙的學生,總感覺會是個麻煩啊……
連他的私人微信,都能在當天就弄到手,天才的腦迴路總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和這種高材生交流,總覺得有些傷腦筋。
靳微:同學,謝謝你的午餐,很遺憾,我沒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地方。
。:會有的。
冷冷淡淡的三個字,讓靳微放下了手機,他揉了揉眉心,身為一個心理醫生,頭一次覺得和一個人說話能這麼累,完全雞同鴨講。
手機很快又響了一下,他拿起看了眼。
。:有問題想諮詢你,你是心理醫生,我要問的問題,你應該能給我答案。
看著信息,靳微心想,心理醫生也不是萬能的,但還是回了一句:隨時歡迎。
和一個年齡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學生,確實沒必要太較真,其實有時候也能理解他們的心理,畢竟誰不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呢?
——
江末雪放下手機,他剛吃完飯,對面的謝時凌突然啪的一聲放下筷子開口:「我越想越不對勁。」
他一開口,江末雪和身邊其他兩人,都抬眸看了過去。
謝時凌道:「剛剛那庾教授和靳醫生挨得那麼近,你們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嗎?我打聽過了,靳醫生就是因為庾教授的關係請他,他才來我們學校的,這兩人關係肯定不一般。」
另一人聽到這話,懶懶道:「關係好的朋友也會願意的。」
謝時凌直接否認:「可我聽說,我們這位靳醫生的性取向,就是喜歡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