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提到孟栖川这个,那就再推推他和他堂弟的预收
《病骨生花》
作为圈内著名弟控,孟栖川对堂弟孟隽可谓是千依百顺。
孟隽想读书,他就捐楼。
孟隽要星星,他就买下命名权。
甚至同遭绑架,为了救孟隽他身中数刀,险些没命。
可从没人知道,他最恨孟隽。
申请不成功是因为他从中作梗,绑架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
他恨孟隽从一出生,就夺去了家里人全部的焦点。
更恨因为孟隽他成了残废、家族弃子,而孟隽根本不记得。
直到孟隽搅了他的订婚宴,借着酒劲对他剖白:“哥,你爱的不是我吗?我只要你,你不能找别人……你不能不要我!”
他才惊觉这世间他最恨之人,竟是最爱他的那一个。
真可笑。
待他将孟隽身世秘密捅出去,见到弟弟跌落泥淖。
快意与空虚同时笼罩,他是故意被孟隽抓住的。
看着那只温顺小狗变成恶狼。
每天对着他低语:“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说过爱我是假的吗?”
将假肢扣下,限制他的行动:“是不是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听到他说恨自己,冷笑出声:“无爱怎生恨?”
可也在大火烧起来时,把他推出门外,自己却困在火海里不肯走。
孟栖川将自己的假肢掷入火海:“孟隽,你出来我就不恨你了,你不出来……就一起死在这!”
是病骨中终于开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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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1. 恶犬弟弟攻(孟隽)x渣但可怜受(孟栖川)
2. 排雷:非亲兄弟,攻是婶子出轨生的,受前不洁后洁,攻洁
3. 狗血/伪骨科/恨海情天/虐恋/酸爽
第16章 羞辱
谢束春的眼睛在瞬间蓦地睁到最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唇上那突如其来带着浓烈酒气的触感。
并不温柔,更像是带着些侵犯感的掠夺。
直到因缺氧而感到窒息,加之对林循此举的不确定性,才猛地将他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唔——!”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压在身上的林循狠狠推开。
谢束春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沙发区,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他随意撞开一个隔间的门,甚至没想起来要反锁,便扑倒在冰冷的马桶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喝下的那点石榴酒悉数涌上喉头,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狼狈不堪地吐了出来。
眼睛因为用力而布满血丝,通红一片。可心里的悲哀却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哭不出来,只能随着胃里的酸水一起,无法咽回。
他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林循已快步跟了过来,站在隔间门口,看着里面蜷缩在地上的谢束春,他的怒意被酒精无限放大,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谢束春?!”林循的声音因愤怒和酒意而拔高,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亲你一下,就能让你恶心到吐出来?!”
谢束春无力地软倒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壁,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和冷汗,眼睛通红,但那目光里,难过和委屈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迷茫、不解,以及……被深深刺伤的耻辱。
他望着暴怒的林循,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
“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对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我说的那些朋友间的喜欢都是假的,我其实是……真的真的,很可笑地喜欢着你……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的,是吗?”
“故意不回我消息,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忐忑不安……故意让我一次又一次,凑巧撞见你和别人……然后,再像刚才那样,对我恶语相向,冲我发火……”
“甚至于……这个吻都是因为景叙的离开,你不开心,用我来……撒气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