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謝清源側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謝靈境,笑,“馬上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沒正經的。”
“二十八,”謝靈境糾正道,“我還是二十八歲。”
謝清源笑:“過個年,不就二十九了?”
“那也只是二十九!”她翻了白眼。
宋君臨在后座,一左一右夾了兩個孩子,笑出了聲。孩子們不懂他為何發笑,只抬了頭盯著他看。
“有什麼好笑的?”謝靈境扭過身子去瞪他,“你個奔四的老頭。”
“誒?怎麼說話的呢?”謝清源騰出手來,往謝靈境胳膊上招呼了下,“宋先生要是都老頭了,那你舅舅我算什麼?”
“老老頭!”蘇菲搶答。
謝靈境很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謝清源從車內後視鏡里看了后座乘客一眼:“很好,蘇菲,今晚的蘋果派,沒你的份了。”
謝清源說是這麼說的,等到了晚間,他和女友夏洛特在準備出一桌子美食後,便迫不及待地,招呼著他們多吃。
席間,不過三言兩語,謝清源便將宋君臨的身世,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夾了筷自己拿手的紅燒肉,送進蘇菲的碗裡,同時娓娓談起自己對宋氏集團的一些見解。
宋君臨暗暗驚訝於他的犀利到位,看了眼對面一副平常姿態,糾正謝墨非小朋友用筷子姿勢的謝靈境,她仿佛早已習以為常。
“這沒什麼的,”在對上他的探尋視線後,謝靈境笑,“你只需要知道,在退休來這裡養老之前,他可是年薪百萬的CFO。”
宋君臨恍然大悟,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飯後,夏洛特堅持不要他們幫忙家務,只叫了謝清源,兩個人在廚房裡忙活。
兩個小朋友舟車勞頓,洗過澡後,便早早睡下了。
謝靈境捧了兩杯熱茶——安眠的,在書房裡找到了宋君臨,他正對著一架古今中外的史書,一目十行地略過書脊上的名字。
“他什麼書都愛看一點,”謝靈境倚了書架,笑,“也不禁止我看,什麼四大名著,《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魯濱遜漂流記》,小說,傳記,甚至是漫畫連環畫,只要我能看得下去,他都樂意拿給我看。”
接過她遞來的熱茶,他笑:“那照這個趨勢,你該成為一名文學家。”
謝靈境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可惜這裡只能輸出醫學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