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磊家中幾代積攢盤下的被他視若性命的緣來居,蘇飛昂接過看了一眼便扔在一旁,笑著渡給身邊女子一口酒。
許是察覺人在看,他不耐地揮了揮手。
立即有隨從上前,放下窗帷,將銀兩扔在人面前,很快揚長而去。
以為永遠不會再見的人突然出現,熊磊一時竟怔在當場。
蘇飛昂領著人走近了。
他倒不像當初那般滿身酒氣,昂首闊步,盡顯富貴之氣。
蘇飛昂身後跟著的隨從高聲問:「你們主事的呢?」
熊磊胸脯反覆起伏,袖中手捏成了拳,嘴唇開合兩次才說出話。
「在下就是。」
蘇飛昂瞥了人一眼。
「你?你可擔不起。」
他已經上下打量過一番緣來居,甚為滿意。
想到那紅綢裝點遮蓋的雲中客牌匾時,笑容便多出了嘲諷和得意。
熊磊還未來得及回話,那隨從便輕蔑地笑了。
「你可知道這緣來居屬誰,就敢稱主事的。」
「犯罪偷了這地契,還敢包庇?!」
此話一落,議論四處而起。
熊磊心中一驚。
大腦轟轟作響,傳到耳邊的討論與四周而來的眼神更是讓他掌心出汗。
「這位公子話可不能亂說。」
他們當時可都是親眼看過地契,哪做得假。
熊磊心下急轉,心中也明白這人是來找事的。
他想差人去通知陸蘭玥,餘光往後看見了姜玉成,知曉人聽見了,便放了心,專心應對眼前。
自從再度接手緣來居,又跟姜玉成和許明共事。
熊磊眼界思維增長了很多。
從前往回望,許多看不明白的事,也多了些解法。
為什麼在他拒絕賣出緣來居之後,不好的事就一樁接一樁,直到最後,他不得不將其賤賣。
難道真是天生苦命?
有些東西不能去深想,想多了也只是折磨自己。
只是蘇飛昂再度出現的一刻,熊磊手腳都發涼。
如今會不會也是這樣……
大東家會不會被人騙了?
「這緣來居為大東家所有,手續齊全。」
熊磊拱手,「公子為客,自是相迎。若……只能請各位離開。」
今日開業,以防生變,他們也雇了些人。
聽見這話,都往前來。
「笑話。」
蘇飛昂直接往前走,步履從容,語帶不屑。
「倒要看看誰敢攔。」
他衣著華貴,非富即貴,這些人一時進退為難,被人逼得往後退。
再加上此時四周聽了這話的,有人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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