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蘭玥不知為何,聽得臉頰一熱。
她在段竹腰間撐了一把,直起身站穩。
段竹順勢鬆開手。
他垂眸,像是對陸蘭玥說,也像是對一旁已經開始帶人審問的莊庚交代,「我同夫人說幾句。」
兩人並未換屋,只是走到了一旁與眾人隔了些距離,但仍舊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內。
窗戶早已被進來的官兵關上,只留了窄小的縫。
「怎麼沒回去?」
段竹眼睫濃黑,嗓音從先前的利落凜冽變為陸蘭玥熟悉的低柔。
喬瓦有次曾向陸蘭玥說,老爺有的時候很嚇人。
陸蘭玥覺得是他膽子小,此時此刻才清晰體會到,段竹對她好像是有些不一樣。
方才在段竹過來前,陸蘭玥甚至有種陌生的感覺。
那樣的段竹給人的距離太遠了,感覺很少有人或物能入他的眼,多情的桃花眼都能被壓成鋒利的弧度。
「你差人來與我說時,正好錦月請我坐一坐。」陸蘭玥道,「左右無事,我便應了。」
「今日對不起,我——」
段竹低聲道歉。
陸蘭玥到此時已經沒有生氣了,何況本來也不是段竹的錯。
「沒事,你也是事出有因。不過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動靜?」
陸蘭玥注意到那邊的動靜,不禁疑惑,連王妃都要審,這到底誰出了事。
不會這陛下死了吧?
段竹沉默須臾,本來緩了幾分的神色又略往下沉。
「我不能說。」
陸蘭玥問出來後便反應過來不該問的。
段竹此時為在案人員,注意這里的耳目又不少,越是重大越要保密。
「嗯。」陸蘭玥點頭,想著段竹剛才臉頰的血跡,不由仔細看人,「你受傷了嗎?」
只是一掃視,沒發現傷口後,這視線便不太受控制,往人的腰腿落。
「青枝。」段竹低聲喚她的字,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回來後才不太自然道:「沒……不是我的血。」
陸蘭玥輕咳兩聲,「那就好。」
段竹頓了片刻,又說:「往後半個月我應都不能回來……你不要太貪冰,藥記得喝。」
過了七月份,安都就熱得厲害。
自天熱起來後,陸蘭玥不僅只喝冷飲,感覺不解熱時甚至直接拿著冰塊不撒手。
結果有天晚上胃疼、經疼一起爆發,痛得手腳冰冷,全身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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