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那些賽車選手怎麼沒把他撞死!」秦晝現在像是吃了火藥,見誰罵誰,他沒再理會秦衍,只是一轉身便從門口躲了出去,驅使著自己的愛車一路開到了常去的那家酒吧。
人喝醉了就是不好,尤其是那種微醺上頭的狀態,總會叫人做出不理智的事來,具體表現為秦晝躺在長沙發上捏著手機,給微信置頂的聯繫人打過去無數個語音和視頻交替的通話,那架勢看起來是對面的人不接就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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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男主的黑化值漲幅很大啊,特別不正常,數值直接躥上去了,臨近爆表】
沈緣一覺醒來天塌了,他把遮著眼睛的頭髮扒拉開,神情尚還有些迷迷糊糊,只是躺著換了個方向縮在被子裡問系統:「怎麼說?」
系統沉默了一下道:【男主好像瘋了。】
沈緣清醒了一點兒,他翻開手機,果不其然看見了那一長串未接通的通話消息,目測兩個小時內大概打過來七八十條,其中夾雜著一些零零碎碎不知所云的信息,顛三倒四的根本讀不懂。
他正想往上翻一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沒翻到盡頭,電話忽然震動起來,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那一長串名字,沈緣清了清嗓子夾起來,選擇接通這則通話。
「哥哥,我剛才在睡覺……」
「你怎麼啦?」
秦晝瞬間從沙發上坐起來,他握著手機問道:「你昨天晚上和誰在一起?」
沈緣皺了下眉,把聲音放輕緩:「沒有和誰在一起呀,我自己一個人,哥哥怎麼冤枉我?」
那個男人難不成還能是憑空跳出來的?
秦晝咬緊了牙:「我再問你一次,和誰在一起?說實話!今天早上那個男人是誰?!」
沈緣迅速翻著手機,終於從今早的一則語音通話中找到了答案,他當然不會是夢遊的人,所以最大的可能只能是付灼看見了秦晝發來的消息,給他打過去電話說了什麼,他不太能保證付灼不會對秦晝宣誓主權,所以如果找藉口的話……
也只能險險地賭一把。
沈緣的沉默無疑又是一陣撲天浪潮,秦晝眉頭緊鎖,眼眸里閃爍著憤怒的火焰,臉色陰沉至極,如同暴雨來臨前那厚重的烏雲,男人緊緊抿著唇,強行克制著心頭的火焰:「怎麼?說不出來?」
「你還想騙我多少次?」
沈緣開口:「哥哥……」
秦晝打斷他:「別夾,我知道你是男的。」
天啦嚕,連夾子音都不愛聽了那果然是已經氣炸了,能叫男主直接爆出這個劇情里最重要的信息,顯然付灼的那則通話給他的衝擊力很大,說不定兩個人已經對著電話互相罵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