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
男人的指尖停留在那個名字上:「他改過名?」
「沒吧,」林星承皺了皺眉:「他不是隨他媽媽姓嗎?可能之前改過姓,其他的不清楚。」
秦晝繼續往下翻看著,將每個字眼都看得清晰,一直滑到最底部,那張照片並不大清晰,看背景應該是什麼學校的表彰儀式,少年穿著藍白校服,微微低頭站在台子上面,手裡捏著份像演講稿一樣的東西。
再往下滑,第二張。
秦晝看著那雙含帶笑意的眼睛,忽然有什麼熟悉的感覺划過心頭,他雙指放大湊近了看,少年的眼型比較獨特,是比較少見的那種,鼻尖稍稍有一些圓,嘴唇很薄……
「林星承。」
「我好像,見過他。」
……
……
這場友誼賽設在了一處私人封閉場地內,付灼既然答應了沈緣要帶他來,自然不能食言,所以當少年縮在被子裡還想鑽進去再睡過回籠覺的時候,他狠心把人弄出來摟著給他擦臉洗完漱,又換上了新買的衣服,抱著他上了車。
「到了,小圓還睡嗎?」
付灼將他擱在觀賞廳內角落的位置上,蹲下去把他的鞋帶系好,又及時伸手托住了少年即將傾倒下去的腦袋,捧著他的臉搓了搓:「好了,要是還困的話,哥帶你去休息室再睡會兒。」
沈緣搖了搖頭:「不要。」
付灼低笑一聲:「那你在這裡等哥,好不好?我檢查完那邊的賽車馬上回來,一會兒帶小圓去吃早飯。」
沈緣輕輕「嗯」了一聲,又靠著座椅閉上了眼睛。
付灼貼著他的嘴唇親了親,心道:這樣也好,關晟川專程喊他來也不是什麼好事,叫沈緣看見他狼狽場面指不定要怎麼鬧呢,萬一再哭了就不好了。
他選擇掙這個錢,的確是把所有的狀況都考慮了個清楚,但這些沒必要和沈緣說,曾經的張狂成績到底還是有點用,能從關晟川手裡拿到小圓的手術費,就算再低頭,這份工資掙得再狼狽,那也值得了。
「小圓乖乖的,哥一會兒就回來。」
沈緣靠著椅子又睡了大約十幾分鐘,被廣播的聲音吵醒後便再也沒有了睡意,他起身在觀賞廳里四處溜達,又從玻璃窗處遠遠看見外面等候區的付灼正蹲在一台車前面檢查著什麼東西,忍不住拍了張照片。
「過來。」
一隻突如其來的手忽然揪住了他肩膀處的衣服,沈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抱了起來,沈緣心頭一慌:「等等,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