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看你腰間!」
江珩提醒愣住的陳武,對方雙眼一片茫然,但身體還是條件反射地抽出了天蓬尺,只見他揮動天蓬尺的同時,那些村民都害怕地躲了開。
陳武驚了:「這……這什麼情況?」
沈清淮把火盆遞給江珩看。
江珩眼皮抬了抬:「我們成功了?」
沈清淮微微一笑:「應該是。」
他話音未落,身旁供奉的所有牌位跟著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宗祠內燈燭逕自燃起,忽遠忽近,似乎渾厚的聲音在念誦著什麼。
整個祠堂被一股威壓籠罩,與此同時,紅眼村民們如同突然打了雞血似的,變得異常暴躁。
陳武被它們的動靜嚇了一跳,氣得揮動天蓬尺打了過去:「叫叫叫,叫什麼叫!xxxx知道哭了,祖宗來了知道叫了!」
天蓬尺威力驚人,被它打到的村民頓時灰飛煙滅,周圍的同類見了叫得愈發悽厲。
陳武被這些尖叫聲刺得頭暈眼花,呼喚沈清淮和江珩支援。
二人支援不了,讓他拿天蓬尺劈開一條路,順路來解救他們。
「你現在有天蓬尺,它們對付不了你,大膽走。」沈清淮鼓勵他道。
陳武聞言,咬牙揮動著天蓬尺,發著金光的法尺打在那些村民身上,如同家法般壓制住血脈。
陳武很快劈開了一條道路,接了沈清淮和江珩一起往宗祠外跑。
紅眼村民也紛紛湧出宗祠,追在三人身後。
山林里黑風呼嘯,三人不顧周身尖銳的樹枝,只一個勁地往山下跑。
劃破皮膚的刺痛和冷洌的風混雜在一起,三人腳下生風,越跑越快,慣性大到隨時可能失衡滾下山坡。
幸運的是他們沒有摔倒,一路跑下山,跑去了空曠的廣場。
身後,同樣被白光追趕的紅眼村民,落在後面的村民被白光照射到頃刻魂飛魄散。
沈清淮跑在前頭,看到前方太陽已經升起,息境在光的照射下呈現絲線般的邊緣紋路。
這是息境快碎裂的徵兆。
天上,一架直升機正緩緩靠近,但離息境的邊緣始終有點距離。
沈清淮停了腳步,轉身回去對陳武道:「用你的炁控制法尺,給它們來個痛快。」
息境的破裂還需要一點加持,用天蓬尺足矣。
聽到沈清淮的話,江珩和他一起來到陳武身側,與他保持同一步調。
左右都有人,陳武頓時心裡有了底,依言照做。
